,刹那间没了声
“怎么了,是不是官兵来了”张伟慌乱抬头,语气紧张的说道
“应该不是,官家不管这”陈子夜放下手中酒杯,细细听着门外
“而且,如果是官家来了,此时应该会有人上楼,也不是这种动静”
听着陈子夜老油条般的解释,李箫不禁笑了这陈子夜真的是经历丰富,这等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难怪能在京师纵横数年
“与其在这瞎猜,不如出去看看”李箫放下酒杯,站起身,走了出去
陈子夜见罢,松开怀里的黄衣姑娘,跟了上去
自刚才的一阵响动开始,整个香满楼便陷入了沉寂之中,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就没有别的声响,安静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沿着长廊走到楼梯口,这时便看见一层楼发生的事情
满座的宾客姑娘都望着一层楼那个位置,那个地上躺着的姑娘,那个楼梯上的男人走去的地方
“那是献王府的副典军,窦毕”陈子夜指着窦毕,解释道:“他从前是三皇子伴读,在三皇子有了封号后,他也就当上了献王府的副典军可别小瞧了他,虽然是副典军,但地位堪比王府司马,是献王的亲信”
“而且他的父亲,是大理寺卿窦准”
李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已经走下楼的窦毕,眼神微眯,不知想着什么
“啪”
一道巴掌声赫然响起
定睛看去,地上的那人是李箫遇见过两次的郡主,高长钰
只见高长钰捂着脸,身子不住颤抖
窦毕看着躺在地上的高长钰,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而是继续示意身边的舞女动手
“大家都看看,这是可是郡主”窦毕环顾四周,大笑说道
那俩舞女听到“郡主”二字,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下,吃惊的看着窦毕堂中的所有人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窦毕
他们不知道堂堂郡主为什么回来烟花之地,也不知道身为献王府副典军的窦毕为什么敢对地上那女子动手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窦毕蹲下身,看着高长钰,嘴角上扬,笑道:“咱们郕王府的郡主大人,今日不在街口讨钱,怎么来香满楼,莫不是郡主大人是想要跟着王妈妈了”
原来是郕王府的人在场的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窦副典军敢如此放肆
高长钰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脸,眼睛扫视一遍大堂内,最后直勾勾的盯着二层楼,楼梯口站着的李箫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真当你是昊国郡主,地位显赫,你只不过运气好,有一身好血”窦毕抓起高长钰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
如今的皇室一脉,最恨的便是郕王府的人,若不是郕王,年幼的陛下也不会被放逐沂州,英帝一脉也不会过得如此艰苦,以至于挡住了他们的仕途
该死,该杀
一想到这,窦毕将高长钰往地上一甩,摆摆手,示意舞女继续动手
两侧舞女听到是郡主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