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个节骨眼搬出羽林卫来,甚至搬出羽林卫的副指挥使来,陛下究竟是个什么心思?这一架打起来,参选者不论输赢,都是打在了皇家,打在了陛下的脸上啊
一众人精暗地里心思沉浮,擂台上的人却心定如山,纤瘦的黛衣少女负手瞧着对面金甲护身的壮汉男子,默了一默后,大大方方行了个开场礼,看得江凭阑“啧啧”点头,“是我眼拙,这么一看,确实气度不凡”
皇甫弋南以公事公办的语气淡淡道:“比试限制了内力,也就等于弥补了你的劣势,但羽林卫的外家功夫却不容小觑这位副指挥使擅长近身搏斗,拼力气你胜不过他,看看夕雾是如何拆招的”
她点点头认真起来,一边瞅着台上两人交手,一边听皇甫弋南继续讲解
“这一战用意有三,除却令你得到恩赦令外,也是要试探你的身手,所以副指挥使未必会放水,不可放松警惕”
“前两个用意我知道,第三条呢?”
“日后自会知晓”
她白他一眼,又卖关子
“看见没?”皇甫弋南一副没察觉出她不悦的样子,“这一招扭身看似被动,却在拆招的同时使了巧力,倒”
他口中“倒”字刚落,擂台上副指挥使一个踉跄跪地,一直淡淡望着擂台的众人眼睛忽然一亮何七小姐……了不得啊
“巧力使在手腕上”江凭阑点评
“没错”皇甫弋南赞赏地看她一眼,“再看这一招,注意脚踝”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忽然道:“退”
“退”字出口,那副指挥使刚巧朝后退出一丈
皇甫弋南紧接着道:“倘若使全力,他该退出两丈”
“夕雾不打算赢?”
“不,何家从医,没道理出个女将,懂得进退才能保全自己,也保全何家”
江凭阑淡淡一笑,不知是赞赏还是可惜,默然半晌道:“却不是每个懂得进退的人都有机会选择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