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一个变数,右相与左将军交好,同属四皇子派系,而左相则将宝押在了二皇子身上,眼下四皇子一派出了如此变故,他还能耐得住多久?殿下玲珑心思,早已将微生朝局中长年积累下来的弊病瞧得一清二楚,此时再要藏拙,怕已不合适了。只是,且不论您眼下回朝能否挽回局面,即便您成功了,此后,您的母妃和妹妹也必将落入有心人眼中,她们的平安全系于您,您为她们委屈了这么些年,前功尽弃怕是可惜。”
微生玦脸色越来越难看,向来行事分寸得当的人竟一时控制不住心绪外露,将手中玉子碾成了斎粉。沉默半晌后,他重新拣了枚玉子搁在棋盘上敲了敲:“若我有把握挽回朝局,也有把握保得我母妃与妹妹平安呢?”
喻南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他将棋罐端在手里,从里边千挑万选出一枚黑子,“啪”一声落在棋盘上。
微生玦霍然抬头:“你……”
“正如殿下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