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到外婆桥……”
她又开始唱起了那首童谣,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幽冥深处传来
王志才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片刻之前面对徐明云时候的那种嚣张,她两手撑着地面不停的向后蹭动着,看着这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亲家母,一双眼睛瞪的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扎人外婆挂着一脸狞笑走进了房间里,注意到她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了陈树铺好的那一条阴路上
眼见着这个老太婆一步步走进屋内,即便是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那条荫路上,也依旧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抓着陈树的胳膊焦急的催促着:“就这么看着她进来吗?!”
陈树扒拉开的手,并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跟柳长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点头,像是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柳长安掀起了左手腕上的衣袖露出了手腕上挂着的一串佛珠,摘下那串佛珠,木质的佛珠撞击出古朴的声音
“阿弥陀佛”柳长安低垂着眉眼念了一声佛号,走向了扎人外婆
刚刚还趴在地上的徐明云在这个时候扑上去抱住了柳长安的腿
“要做什么,要对妈做什么?”
电灯发出呲啦呲啦的电流音,明灭闪烁的灯光打在柳长安的脸上,分不清那平静的面孔是因为慈悲还是因为残忍
对徐明云说:“那已经不是的母亲了,清醒一点”
柳长安抓着徐明云的肩膀,看上去就是没怎么用力,却让徐明云完全无法反抗的倒向了自己的父亲那边
柳长安双手合十对着家人外婆行了一礼,说道说道:“阴阳两隔,不该出现在这里”
然而家人外婆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惊奇的发现的脚步停在了陈树和柳长安用纸盒做的那几个小棺材前边,不再动弹,好似受到了莫大的诱惑
她僵硬的身体吃力的弯下腰去,像是想要把地上的小棺材给抓起来,可是怎么都够不到
终于扎人外婆弯下了腰抓住了第一个纸做的小棺材,她两边嘴角高高翘起,一直到拉起了一个活人完全无法做到的高度就仿佛嘴角已经达到了耳根,露出了她没了牙的黑洞洞的嘴巴和喉咙
被这幅画面吓的毛骨悚然,眼看着第一个纸棺材硬生生被扎人外婆给捏碎了
但是却没有听到纸张破碎的声音,反而像是听到了木头碎裂然后还带着一声什么东西哀鸣的音效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在房间里兜兜转转的吹了起来,那风仿佛能吹到人的骨头缝里,有一种彻骨的冷
“爸爸怎么了!”
徐明云的惊呼转移了的注意力,转头看过去就见徐明云的父亲喷出了一口血,脱力一样的跌坐在地上
陈树看到这幅画面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好像是暴风雨前凝聚的阴云,甚至能听到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
站在扎人外婆身边的柳长安一声叹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