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啊这执念困守我太久了!”
人皇喘息一会,又继续道“你们修士枯坐千年,的确可敬可悲但是对于我们凡人来说,几十年就是一生而这种执念之苦,却是百倍千倍”
“与我说这些做什么,今日虽败,不为你所动”刘志不去看人皇,其实正是被人皇的话感染,这天道,也许真的太过不公了只是自己的使命便是镇守幽荧神兽,双方立场不同,谁也无法劝说谁
“哈,既然不为所动,又为何出言打断我?说到底,这天道出了问题,只有我敢于提出质疑而你们这些迂腐的修士,只能墨守成规,坐井观天,甚至直到死,也不肯承认”
“今日之败,我认命罢了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以前有个文圣,似乎天下间所有事他都知晓,我问他为何天道是这样?”
刘志默默转过去去,只是耳朵却掩盖不住的凝神倾听
“文圣说,他在等一个人那个人会告诉他答案于是也要我等”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融合两位人皇之力,躯体已经承受不住,寿元减半我要长生,要永生,要成为天元大陆的主宰,要超越天之道看看是哪里出了差错”
“哎、、、”连刘志也难免为人皇叹惋了
“后来又有个画宗,我问他同样的问题他说他可以衍化周天小世界,为我解惑可是这世界材质不允许他无能为力了可笑吧”
“与我同行的酒仙,只活一个文圣,一生别无他求我不能问他一直追随我的军神,对我言听计从我的疑问,恰恰也是他的疑问”
人皇提起剑,“承天道长老,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
不等刘志的答案,人皇剑洞穿刘志心脏,殷红的血自唇角洒满了这位为了天元大陆奉献一生的老人胸膛
人皇干枯的面容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看清我的面容,又知道我的秘密,没人能活下去”
淡然舔去人皇剑上的血迹,陆显礼站起身来,“现在,才是开始”
虽然与天地巨人一战,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精力,但是没有了承天道六法殿宇的护持,神兽幽荧的封印近在眼前,薄弱非常人皇立于封印之上,人皇剑倒握,“千年前的曦皇,当世剑尊我为你们铺设好了舞台,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人皇奋起余力,人皇剑猛然下刺,周兴化作的天地元婴瞬间碎裂,封印法阵在人皇的不断施力下应声而破
人皇捏碎手中符纸,“画宗师兄,可真是要多谢你了”随后身形消散,转瞬回到应天皇朝
无尽虚空之中,本是混沌一片,却闻一声厉鸣自承天道传出,被千年之战吸引来的修士闻之当场失去神智,化作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恐慌、惊骇、寒冷、种种负面情绪萦绕这些修士脑海之中,余下的唯一念头,只有杀杀杀、、、这声音也传至西蜀隐龙山,李雪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