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恭恭敬敬地请:“顾小姐,请上车吧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很多人都在找你”
看这两人的阵势,她是非去不可了!
顾思澜袖中五指紧握成拳,已经做好了直面一切的准备上车之后,她问小黑借了手机,给许寄北打了电话
“许寄北,很抱歉,我走了,你……如果还没出发,就不要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江宴安排我离开了,不要担心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等我稳定了,我再联系你,再见!”
“喂,思澜?”
顾思澜这边率先挂断,并且让小黑不要接对方的来电
她真不是一个好人明明不打算给许寄北什么承诺,甚至在怀着别人的孩子时,三番五次的让许寄北为她付出
这可能是她给许寄北的最后一个电话
以后,无论是好是坏,她再也不要将他牵连进来
顾思澜暗暗下定决心
小黑他们开车带着她去的是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私立医院,门口戒备森严,并无记者的踪迹,哪怕是内部绿化处,几乎看不见一个类似医患或者家属
下车后,她跟着小黑进了电梯,到达了指定的楼层
奇怪的是,江宴的病房门口过道同样是干干净净的,没有陪同的家属按理说,江宴这次病得那么重,江家的人至少得在外边守着吧,哪怕是做做样子况且,别人不陪着,楼凤不会撇下自己的亲儿子
简直太不符合常理了!
小黑似乎知道她的疑惑,解释道:“江先生怕有人害他,让我们偷梁换柱,把他送到了这里”
顾思澜没有说话
看来江宴并不是全无防备
顾思澜此刻的心情完全是混沌的,什么都说不上来,也不知道究竟希望江宴是死还是活着
江宴的确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走到门口,护士就让他们全部换上隔离的防护服
进去之后,江宴的助理宋毅也在,与顾思澜颔首打了招呼,应该是从南市特意赶过来的
江宴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紧闭着眉眼,哪里有一点往日里专制强势的样子,身体插着各种管子,嘴里戴着透明的呼吸罩,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顾思澜眸光怔住,连呼吸都迟缓了下来,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情形,眼前的人
身体绷直了,僵硬了,如点了穴道般立在原地
宋毅弯下腰,在江宴的耳边轻轻说:“小江总,顾小姐来了,不是有话和她说吗?”
只见江宴费力地抬了抬眼皮,那双依旧漆黑却显得毫无神采的眸光精准地搜寻到了顾思澜的所在两人对视间,顾思澜头一次心虚地闪避开
她想理直气壮一些,发现很难,那是一种源自于她天生的软弱的性格
她为什么不能对江宴做这些
如果他要怨要恨,让她偿命好了!
思及此,顾思澜再度抬眸,凝视过去
江宴的手指动了动,宋毅便心领神会地摘下了他的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