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庭院!”
薛美娇嫣然一笑,却并不答话,抬眼望向四周,见空无一人,心中不由生疑,急忙跑向大厅,伸手一推,门便从里打开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身着灰色长袍,脸色憔悴,留着长长胡须,正聚精会神地擦拭着,摆放在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
“爹爹!”薛美娇轻轻叫了一声,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那人正是薛美娇的父亲薛神枪,只见,满脸的激动,急忙放下手中的花瓶,“丫头,可算回来了”
薛美娇四下观望,只有父亲一人,便开口说道:“也想,身上的剧毒没发作吧?其人呢?”
薛神枪讶然一笑,“一个身中剧毒之人,说不定什么时候毒发身亡,让们陪在身边,也没有多大作用,走后,就把们辞退了”
薛美娇娇嗔地说道:“专门给请的人,怎么给辞退了,显得这里怪冷清的”
父女两人正在唠叨,赵凡、苏芸芸、野玫瑰、欧阳惠贤走了进来
薛神枪看到陌生人,瞬间就是一愣,“丫头,怎么把们带来这里了?”
薛美娇兴奋地说道:“爹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随后,上前拉住苏芸芸的手,“她是给请的神医,医术可神了,能解身上的剧毒,一定要配合她”
赵凡三人纷纷向薛神枪行礼,而后,进行了自介绍
之后,就是一阵寒暄,相互之间也有些了解,气氛变得融洽了许多
薛美娇给赵凡三人安排好房间,让们先休息,自己急忙跑去准备饭菜,大厅里只留下了苏芸芸和薛神枪
苏芸芸伸手把脉,寻问了一些中毒后的身体反应,便沉思起来,半晌不语
片刻之后,紧锁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微笑着说:“所中之毒十分罕见,不是不能解,但需要三样东西,缺一不可”
薛神枪听到能解,立即来了精神,着急地问道:“自从中毒后,女儿替买了好多药材,名贵药材也不少,需要哪三样?立马去找”
苏芸芸郑重地说道:“七寸眼镜蛇唾液,血蝙蝠内胆,还有就是”
薛神枪连忙问:“是什么呀?”
苏芸芸脸色一红,低头说道:“处女血,们几个,已经嫁给了赵凡,所以,这”
薛神枪傻愣当场,刚才所说的三样东西,自己一样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薛美娇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二人谈话,心中不由一紧,这三样东西,确实难找,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前面两样东西,难道父亲的毒就解不了啦?
她轻轻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一把拉住苏芸芸的手腕,作势就要跪了下去,口中咽哽着说道:
“苏姐姐,可一定要救父亲呀,刚才说得三样东西,哪里有,立刻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