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折磨的孩子,激起了那层所谓的圣母心吧
“琛儿?”
刚刚喂傅琛喝了药汤,衣襟上也浸了药渍,伴随着一阵轻咳,病弱的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双如墨染的双瞳,深邃又黑的几分空洞,纤长的睫毛比女子还要浓密,俨然继承了国公夫人的优良基因
“姨娘?”
傅琛想要坐起身来,可惜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气,双臂支撑,又倒了下去
余尧连忙抬手去帮他,亦青双手握住傅琛的腋下,将他抱起靠坐在床上,余尧顺势在他后背塞了一个软枕
“你难受就不要起身,好好把药喝了,大夫说只是普通风寒,很快便能好起来的”
钱夫人端起药碗想要喂药,察觉傅琛眉头轻皱,便起身让出位置将碗递给了亦青
“还是你来吧,伺候王爷你比较有经验”
亦青接过药碗,替过钱夫人的位置专心喂药,傅琛却想接过药碗自己喝,并在钱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剜了亦青一眼
“姨娘是什么时候来的?”
余尧没有在意傅琛的小动作,开口回到:“早上的时候,原本是过来给你送秋衣的,天气渐凉,身子不好便莫要再早起受寒了”
钱夫人将搁在桌子上的包裹取来,招呼元宝一起将新衣挂在衣架上
“这几套衣服现下刚好穿的上,等你好了便起来试试”
傅琛乖巧的喝着药,目光又转移到钱夫人身上,显然她今天的装扮十分显眼
“姨娘这是要出去?”
三个月孝期已过,傅琛坐在内室抚摸着那把父亲雕刻的轻弓,素娟尽落,国公府恢复常态,傅国公已然成为被人埋葬的过往
并不是他走不出这道坎,只是内心莫名的悲凉,他知道钱夫人每日坚持晨跑,整个人气质如焕然新生,他怀疑过钱氏接近他的动机,但是最后不得不承认,钱夫人真的变了,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活的比之前更积极乐观
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有如此大的变化,钱夫人该是不爱自己的父亲吧,可是之前那些都是装的?现在得了权利索性便不在掩饰自己的薄情了,所以钱氏是为了名利才嫁入国公府的吗?
那么接近他又算得上什么,呵...觉得自己日后还有用吗?毕竟打从心底里对于钱氏的印象,傅琛都不相信一个妾室能有什么好心思
莫名的烦躁,更多来自于自身这残废的身子,在亦青帮助下,他才能顺利解决大小首问题,双腿不能动弹,几滴尿液便沾到了裤腿上,淡淡的尿骚味刺激着少年脆弱的神经,他觉得自己思想犹如身子一样肮脏,就像身处阴沟里慢慢腐朽的灵魂,接触到明亮的东西就想着把它也染指的与自己想象的一样...肮脏
傅琛静默的泡在浴桶里,直到水温变凉,搁置一旁的热水桶也没了温度,亦青终于意识不对劲,才闯了进去,捞出泡在冷水里面瑟瑟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臧海一夙 作品《穿成诰命夫人只想搞事业》第二十章 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