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谨言闻言俊眉微皱，沉吟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她这个问题一样。
然后才们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调查过，不过以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有一定比例的吧。”
林清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故作惊讶道，“是吗？我还以为，这天下就独你一个人这样呢。”
“倒也不用这么夸我，受之有愧。”纪谨言脸不红心不跳。
林清浅不得不再次感叹纪谨言的脸皮，她那是夸人吗？这个人可真是牛逼，人家根本不听你的话，把你的意思全部屏蔽掉了，然后再用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强行解读。
她也算是长见识了！难道他平时这是这样跟人谈生意的？别人说东他说西？别人说阳春白雪他说下里巴人？别人说夏天他说冬天？
不过认识这些日子以来，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说只是现在才暴露本性，以前也没发现他纪谨言是这样的啊？
这是昨天喝了假酒把脑子喝坏了？
林清浅属实觉得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人一样，以前那个一本正经，生人勿进，冰块冷漠的纪谨言呢？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厚脸皮油盐不进的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她？
林清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只能气哼哼地道，“纪总昨天喝的酒怕是有问题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不然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纪谨言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的，更别说像林清浅这样直接就是指桑骂槐内涵他，就差直接骂他了。
从来都是只有别人供着他巴结着他的，倒是从来没有听过一句不顺耳的话，就算是他父母对他也是没有过一句重话的。
倒是今天，看来他也是真把这个小女子惹毛了。
纪谨言看着她这样，不仅不生气，反倒觉得十分鲜活可爱。
以前的她，面对自己总是客客气气，分寸得当，从来不会如此情绪外露，甚至无礼。
而她能对自己发脾气，能这么阴阳怪气地跟自己说话，是否也是一种对自己放下心防的开始？
是否也是潜移默化当中对自己有所亲近的表现？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吧。
意识到这些，纪谨言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弧度，眼中迸发出的光芒牢牢盯着她，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魅惑，“那不如林医生帮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清浅：……
这个人真的是让她抓狂啊！怎么感觉自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自己说什么，他好像都不生气。
好像完全听不出自己话里的讽刺意味，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用怀疑，像他这样驰骋商场的人，哪个不精明？哪里有傻子？所以必然就是在装傻了！他就是在跟自己装傻！他就是故意的！
林清浅真的觉得，这个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