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也不是属下想象中的打仗”
郑凡把手放在城垛子上，感慨道：
“是们之前把乾国想得太正常了”
梁程点了点头，显然，很同意这个想法
因为之前夜袭时，和空气斗智斗勇的，不光是郑凡，还有
一想到先前自己在靠近这座堡寨时，又是隐藏又是迂回又是潜伏，这个冰冷的僵尸，居然也有一种自己脸上在发烫的错觉
“百年的和平，数代人更替，足以磨去太多太多的东西其实，早该想到的，在见到翠柳堡的断壁残垣后，就该想到的
只是那会儿一直觉得，是因为燕国人的自大，瞧不起乾国，外加有靖南军驻守银浪郡，所以荒废了边镇防御体系
但这其实也是时间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和平太久，机器会生锈，何况是人？
刚刚听见那个堡长说的么，乾国边军粮饷不足严重，缺额也严重，这个堡长甚至可以为了赚钱，把担当着对燕防御体系最前线的一座堡寨，开成了红帐子”
“吏治腐败，军备废弛，是任何王朝都阻拦不了的宿命”梁程说道
“啧啧，倒是真的有点期待，燕国的这一代皇帝，可是一个雄主，而这一代的镇北侯，明显和皇帝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靖南军如何，不是很清楚，但镇北军是何等的精锐，可是都见过
若是燕国皇帝解决完了国内的门阀势力，安抚住荒漠蛮族，再将镇北军调往南边，这乾国已经被蛀空了的防线，能挡得住镇北军三十万铁骑么？”
梁程摇摇头，很确定地道：
“挡不住”
这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镇北军，确实是当世一等铁骑
“不过，那是后话了，下一步，打算……”
说着，郑凡转过身，指向了南边，
“继续往南！”
梁程叹了口气，道：“主上，请允许属下说一句违心的话”
“说”
“太危险了，也太冒失了”
“真心话呢？”
“主上英明”
显然，梁程也没尽兴
这时，堡寨下面传来了马蹄声响，因为包裹着马蹄，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而堡寨内的蛮兵马上开门，将外面的同伴接应了进来
“还有一件事需要请示主上，这座堡寨里剩下的人，该如何处置？”
郑凡没回答，而是反问道：
“觉得呢？”
…………
“哐当！”
一把金柄匕首被梁程丢在了赵长贵的面前
赵长贵和其身边的那位什长在看见这金灿的光泽后，二人眼里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这座堡寨有堡长一个，那就是赵长贵，本来什长应该有四个，下辖四十个戍卒，再加上一些其的配备人员，满员的话，大概有五十多人
但这座堡寨的实额，也就只有一半
乾国边军那极为庞大的军队，很可能只停留在纸面上而已，这吃空饷的份额，已经快接近一半了
两个什长，先前被砍的几个人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