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处于你们教养管制之下,有些话我不能多说”
田雯儿轻叹:“夺了也没用,娘亲就是娘亲,我们养大的孩子,也是不如亲娘的言语管用”
韦扶风笑而不语,田雯儿嗔怪:“郎君!”
韦扶风一笑,轻语:“汉人的礼法,具有很强的约束力和杀伤力,你问雪柔,正妻夺养的妾生儿子,成人之后胆敢否认母亲不是正妻吗?”
田雯儿看向李雪柔
李雪柔回答:“不敢,尤其是勋贵和官宦之家,妻室所出意味着尊贵和利益
郎君的意思,一个有能力的儿子,必须依赖嫡母的出身,维护自己的正统,不然让拥护者缺乏信心而远之”
韦扶风接着说道:“例如我,出身庶子,若是留在家中,就算我的能力出众,也永远比不上兄长的话语权,充其量只能做一个管事,不是我不行,而是没有人愿意支持我,大家族等级森严”
田雯儿点头,韦扶风又道:“我说过,成不成,多年之后可判,目前我需要这种管理形式”
田雯儿又道:“郎君要说清楚,这么做,是不是担心洱海得而复失,被令狐氏借机坐大”
韦扶风皱眉道:“不要胡说,我信任婉儿”
田雯儿笑而不语
韦扶风又道:“洱海并不稳定,婉儿归属雪柔一房,雪柔间接的负责洱海,日后雪柔的儿子二郎,能够分封一块领地,具体的日后再说”
田雯儿说道:“郎君,洱海很大,何不儿子们都得一处领地?”
韦扶风正容道:“无功不受禄,日后有功劳的儿子才有可能分封洱海领主,碌碌无为或淡泊者,只能获得俸禄
再说,我不允许洱海统治山头林立,获得领地的儿子,也得我使人治理监管”
田雯儿点头,韦扶风微笑道:“还有要说的吗?”
夫人们互相看看,田雯儿笑语:“郎君神情气足,心情颇佳,明日与芙蓉成亲可好?”
韦扶风微怔,扭头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浅笑道:“也好,明日喜庆一下”
田雯儿回到居宅,见到成琴儿,琥珀抱着韦文松
“主母”成琴儿恭谨女礼
田雯儿浅笑点头,轻语:“不要误会,这一次我是丝毫不知情”
“妾婢省得”成琴儿浅笑回应
田雯儿点头,扭头看向韦文松
成琴儿走去,引导的指示:“松儿,喊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韦文松看着田雯儿脆生喊道,虎头虎脑的不认生
田雯儿笑着走近,伸手抚摸韦文松后脑勺,笑语:“好孩子”
韦文松一晃头,忽的伸小手朝向成琴儿,成琴儿迟疑不前
田雯儿轻语:“没必要为难,孩子小,还得你带着,郎君要求的是名分归属,我有责任教导,只要称呼不错,我不介意”
成琴儿点头,走前抱过韦文松
田雯儿又说了几句,让成琴儿自去收拾居处,她独自回去居楼,入内坐在兽皮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