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胆略过人的男人,怎么见了我来,这般的小心翼翼”
韦扶风说道:“我与李小姐见过吗?这里是战场,那怕是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杀了我,我和属下可以战死,但不能窝囊的被刺死”
“你不会武吗?竟然忌惮小孩子”李小姐不屑说道
“会武又如何?一个小孩子只需要一张弩,或一根见血封喉的吹箭,完全能够射杀了李存孝”
韦扶风反驳,内心里有了不喜,女人可以平庸一些,但不能流于愚蠢
李小姐点头,道:“你是类似诸葛亮那种谋士人物,我知道李存孝吃过你的亏,能够让李存孝吃亏的人很少见”
韦扶风听了观感略有好转,觉得这位李小姐只是说话直白
他谦虚道:“那是李存孝大意了,以为朝廷的军力动向尽在掌握”
李小姐扭头看向城池,道:“李存孝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大将,他若是不叛就好了”
韦扶风说道:“猛将是双刃剑,容易居功自傲,一旦觉得委屈,就会不愿忍受的用实力说话,以为能够拿回应该的回报,往往得不偿失”
“若你是李存孝,自然会忍了”李小姐笑语
韦扶风淡笑道:“岳父大人是猛虎,宣武军朱温是恶狼,李存孝妄想借助恶狼对付猛虎,那种想法何其可笑”
“可我听说,李存孝是害怕了父亲不能容他而反叛,就是所谓的功高震主”李小姐说道
韦扶风摇头,道:“那是李存孝幼稚,岳父大人是位不愿内讧的雄主,河东军战功赫赫之辈很多,李存孝不过是猛将之一,纯属庸人自扰,李存孝的反叛根由,主要是居功自傲造成”
“嗯,听你说话蛮有道理,听说你在南方拥有很大的地盘,比河东大吗?”李小姐转言问道
“没有河东广阔,我占据的地盘主要是西南地域,那里是僚人族繁衍生息之地,很不好统治”韦扶风回答
“你不是还占据了金州,均州和房州吗?”李小姐说道
“金州是韦氏一族的地盘,归属我的祖父统治,我的地盘是大江以南的潭州一带和川南,以及僚人族聚居的黔中道”韦扶风解释
李小姐点头,道:“你很厉害的,听说你是靠着蒙骗和勇气,获得了川南节度使的基业”
韦扶风笑了笑没有回应
李小姐却是又道:“你怎么不说话,不认可自己是勇士吗?”
韦扶风头大,只好道:“富贵险中求,我的那次行事若是成功,自然是勇气可嘉,若是失败,就会成了一大笑话”
“你说的不对,失败了必然会死,人死了还管什么笑话”李小姐反驳道
韦扶风无语,不过不觉得讨厌
李小姐又问道:“听说你为了婚事冲击大明宫,与你订婚的女人,与你在一起了吗?”
韦扶风温和道:“在一起了,我们已然成婚”
“皇帝就是个不要脸的,竟然拆散别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