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雍容,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十几个奴婢的跟随下走过堂道,离开了
田雯儿止步竹楼口阶下望送,直至看不见了大夫人,摆手吩咐一声,转身登阶回了竹楼里
两个媵奴起身相随,后面跟随了四个奴婢,其她奴婢在外侍立
田雯儿走到大夫人坐过的所在,转身跪坐,一张俏丽的娇容怔思
两个媵奴走到兽皮上,在左侧跪坐,后面的四个奴婢守立门处
过了一会儿,田雯儿细不可闻的自语:”这一次,不能失去”
“牡丹,过来摆桌”田雯儿扭头唤道
红肚兜儿的媵奴牡丹,倾身跪爬到了田雯儿近前,身子左侧横对田雯儿,姿态宛如一张玉几,细语:“主人”
田雯儿伸右手抚摸了牡丹玉背,轻轻摆手摩挲,宛如喜爱一件珍品,轻语:“牡丹,大夫人让你去与郎君试婚,你喜欢吗?”
“主人,奴奴受过鞭刑”牡丹语气恐惧的细语
“你要说喜欢”田雯儿轻语
轻语一落,爬跪姿态的牡丹猛然被推倒,田雯儿的轻语再起:“拿竹鞭来”
门处的四个奴婢飞快响应,一个奴婢奉上一根竹竿,两个奴婢扯起牡丹的玉腿分开,一个奴婢将布料塞入牡丹口中,捂住
牡丹仰起的娇容苍白,一双美目流露了无助的恐惧,身子紧绷,却是不敢挣扎
啪的一声响起,牡丹闷哼一声,美目一翻,玉腿激烈的挣动一下
“看一下,莫要打坏了”田雯儿轻语
“主人放心,只是外伤,完璧未破”一个奴婢查看后,语气谄媚禀告
“那就好,瓷器破了价廉,这是我最贵的嫁妆,可不能破了”田雯儿轻语,随手抛了竹竿
韦扶风随同雨儿回到所居竹楼,入楼后,雨儿浅笑轻语:“郎君耐心等候一下,待大夫人走了,才好送来媵奴”
韦扶风微窘的淡然一笑,心里有种被强迫的不爽,不过媵奴牡丹的丽影在心中浮现,心态却又多了几分期待,火热,暗亢
“你不回去吗?”韦扶风摆正心态,问道
“不回去,面对大夫人,指不定惹了斥责”雨儿直白的抵触道
韦扶风点头,道:“坐吧”
两人落座,喝茶吃山果,惬意的随口聊说,雨儿好奇汉家事情,韦扶风自雨儿口中,对于田氏了解更多
思州田氏在黔北地域只是一个地方豪族,能够势压诸多的僚人族归附
归附与归属一字之差,含义大不同,归附只是一种松散统治,思州田氏不能随心所欲,干涉归附僚人族的内部统治权
思州田氏对于思州的统治最稳定,次之费州
费州在乌江中游,对外通商受到田氏的钳制,而其它州域只是尊崇思州田氏,使得田氏的影响力覆盖广大,甚至能够探知邵州和潭州的信息
韦扶风知道了田氏的软肋,就是不能大损自身实力
例如田氏出重兵进夺黔州,一旦失败的全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