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惨叫的模样,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手一伸,将身后的门卡塔一声反锁,便面无表情,边脱衣服边朝浴缸走去“你…”
一看他这个架势,阮眠顿时明白,他是下定了决心,今晚要办了她,顿时瘪了瘪嘴,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可怜兮兮的看向他“阿年哥哥,我真的好困,就不能改天吗?”
楼蕴年一脚踏进浴缸,把她从水中拉起来,以吻封口,堵住了她的抱怨第二天上午10点多,阮眠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时间,扶着床刚要起身,腰间伸过来一只大手,直接把她拽回了被窝“你继续睡,我先起床”
可惜,睡在身旁的男人像是聋子一样,坚持的把她搂在怀里,根本就不让她动阮眠无奈至极,但当她借着淡淡日光,看到楼蕴年眼睑下明显的黑眼圈后,不禁有些心疼吵架前,他们也是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时候的楼蕴年根本就没有黑眼圈这才几天,他就憔悴了这么多反观自己,吃好喝好睡好,没心没肺想起管家叔叔说楼蕴年不信任她的感情,她就更加内疚了“好,我陪你睡”
阮眠往他怀里一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胸口亲了两口,再次闭上了眼睛可惜,已经睡饱了的人想睡着何其之难?
睡不着啊!
只能生熬就这么着,从10点熬到11点,又从11点熬到下午1点,等到下午3点多的时候,阮眠终于熬不住了她猛然翻身趴到楼蕴年身上,急匆匆道:“不行,再不让我走,我要尿床了!”
听到这话,还没有睡够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她憋红的脸一会儿,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胳膊阮眠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进了洗手间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得以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自己周六的第一顿饭管家也开心的很,亲自下厨,和大厨一起做了一桌子大餐阮眠吃的分外起劲儿,简直恨不得找个饭盒把剩下的都打包带回家不多时,楼蕴年也过来了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蓬松,没有打理,迷迷糊糊的样子,又露出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少爷,您还是老样子吗?”
管家见他一扫这几日的阴霾,连穿衣服的色调都明亮了几分,心里十分安慰,微笑着询问楼蕴年淡淡道:“不用,就吃这些”
说着,他拿起筷子,直接开始吃阮眠吃剩的饭菜管家有些吃惊,小的时候,楼蕴年倒是经常不嫌弃的吃阮眠手里的东西,哪怕是被她捏的脏兮兮的蛋糕和饼干也不介意但自从楼蕴年和阮眠重逢以来,他就再也没有如此做过如今又开始“重操旧业”,这说明,少爷逐渐的又要变回小时候那般了只是,昨晚阮眠和楼蕴年见面之后,他出于担心,怕他们两个又吵起来,特地端着饮料上楼,想在他们要吵架的时候,借着送饮料的时机上前劝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