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那姑娘谁家的?怎么不来了?”
卫不器摇了摇头,“不知啊,她也没通报就自己进来了你也知主子有起床气,我一看那姑娘死敲门的梗劲,愣是没敢往跟前蹭”
看来那姑娘是指望不上了,宁清月又把主意打到卫不言身上,“哎,不言平时都怎么吃?喊他来给我们做饭呗”
卫不器一琢磨也是,有的吃总比饿着好点了点头起身跑出去了
片刻后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冷着张脸的卫不言
宁清月乐呵呵的看着两人进了厨房
一阵鸡飞鸭跳浓烟滚滚过后,端坐花厅的宁清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黑乎乎的烤鸡,黑乎乎的烤鱼,和一大盆黑乎乎不知何物的菜羹
“这都是啥?!!!”
卫不器一抹满脸的黑灰,刚准备自我辩解一番,就见卫将离背着手进来了
他看着桌上黑乎乎的饭菜,若无其事的坐下道:“吃饭”
那黑乎乎的菜羹里有米有肉沫有鸡蛋还黏糊糊的,入口有点酸还有点甜
“呕……”宁清月扒拉着碗,强忍着呕吐的念头
抬了眼却见卫将离吃的神色如常两碗下肚后,他便离了座
宁清月与卫不器对视一眼,道:“他不是挑嘴的很吗?这怎么吃的下?”
卫不言打了个饱嗝,搁了筷子道:“我这厨艺都是跟主子学的,他吃这菜就如同吃自己做的,有什么吃不下?”
卫不器满脸疑惑,“你何时跟主子学的?我怎么不知?”
卫不言擦了擦黑乎乎的嘴巴,“那年小主子不慎被掳,虽说之后他一人就挑翻了贼窝,可也在山里迷了路我身为暗卫,自然也是一同被困在山中后来两人一路走一路瞎吃,也就琢磨了这么个烤鸡烤鱼的做法”
话落,两人皆是沉默
虽然现在说来风轻云谈的,但想到两个小小少年被困在深山相依为命,豺狼虎豹,雨雪狂风皆是敌人想想就知其中艰辛
饭后宁清月抱着心疼幼时卫不言的心理,主动承包了洗刷碗筷的活
待进了厨房,一声怒吼突破天际!
“卫不言你这是放火烧了厨房吗?!!!!”
好不容易洗刷干净,无所事事的宁清月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琢磨着找找狗洞侧门什么的,待哪日想逃跑了,也不至于无头苍蝇似的乱摸
书房内的卫将离刚刚烧了信件,察觉到动静,隐着身影凑到窗边
看着窗外翠柳百花之下,一抹青绿色的身影隐在其间,时不时的拨弄拨弄墙角的花儿,莫名的,让他想到了巡视领地的小奶狗
她倒真是随遇而安,怡然自得试问寻常人家的女子被陌生人抢掳了去,怎会不哭不闹?
还有那时不时冒出的奇怪话语,像宋归亭这名不见经传,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竟开口就夸“天下第一谋士”?
天下第一?
窗外人拂了垂柳,垂首轻嗅百花,似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