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藏起来
拉开门走了出去,见卫不言卫不器和昨日的车夫正在堂内的一四方桌上吃着饭
宁清月摸了摸自己瘪塌塌的肚子,想着自己不过是个宫女,还是个阶下囚,料来也不会单独为自己准备吃食
有了“死”过一次的经验,她明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面子是什么?值几个钱?
想罢,便走了过去于四方桌空的那方坐下,唤了小二加幅碗筷
卫不器三人俱惊,悄声道:“宁姑娘,你这是做甚?”
宁清月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摆摆手道:“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就别讲究那么多了”
三人对视一眼,误以为她是指自己此时的装扮,既然四人都是小厮,也没道理不一起吃饭故而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正是吃的起劲,忽而一阵香气传来
宁清月抬眼一看,一头戴帷帽身着粉色衣裳的女子,聘聘袅袅的从客房那边走出女子身边还跟着个面容娇俏的侍女
她琢磨着,侍女尚娇俏至此,那粉衣女子该是何等的国色天香心下好奇,就忍不住盯着那女子看个起劲
“无礼!竟敢如此看着我家小姐!”侍女三两步冲到宁清月面前,厉声训斥
宁清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小厮打扮,如此直勾勾的望着一名女子,确实失礼
慌忙起身道:“失礼失礼,小的刚才见两位姑娘生的花容月貌,一时好奇多有冒犯,实属不该”
那侍女却是不依不饶,“呸,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窥探的?!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嗒--!
卫不器重重的搁了筷子
侍女寻声望去,似才看见他一般,有些惊讶的微微变了脸色
“好了春桃”一娇娇柔柔的女声传来,还带着些许鼻音,似刚哭过一般
那名叫春桃的侍女也顺势退了两步,回到粉衣女子身边
女子似看了他们几眼,踌躇了会儿,还是一言未发的带着侍女离去了
宁清月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朝卫不言问道:“你认识?”
卫不器啧了声,老实答道:“主子认识,南音姑娘”
原来这就是卫将离为其痛打武乡侯世子的南音姑娘,且不论那帷帽下看不清的面容,但这娇娇柔柔的声音和婀娜多姿身段,也是够引人遐想的了
听那刚才的声音,恐是在卫将离面前哭了一场唉,宁清月轻叹,又是一场将军与风尘女子的戏段看来当初苦等卫将离的,不止她一人呀
饭后卫不器也不提走,宁清月便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一面可以将堂内来往的人看个清楚,一面又可观察外面的环境,她倒是还想跑路的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卫不器已领着三波人到那客房去了而且看来人模样,也都不像是他往日的那些狐朋狗友
宁清月估摸着应有一批是二皇子的人,那其他的又会是什么人呢?上一世卫将离也是这般未带兵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