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就怕温含玉将袖箭的机括一扣,那精致却锋利无比的短箭就会钉穿荣亲王的咽喉
他不是荣亲王,他做不到完全信任一个姜国人
而且还是乔越的女人
乔越这个人,他没有见过,但他听说过
他就像是大漠上的苍鹰,狠厉强悍,是连薛大将军都畏惧的存在
而薛大将军的枪法有多厉害,薛家军有多勇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但无论是薛大将军还是薛家军,在姜国乔越以及西疆军面前,竟都完全不是对手
更重要的是,兰川城之所以会交到王爷手中,便是因为用乔越的命和姜国换来的
他没有记错,听闻当时乔越交还到姜国手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双腿被废了的残废,而且还是从薛大将军手里交出去的
薛大将军对其恨之入骨,就算不能亲手将他杀了,也绝不可能只是废了他一双腿而已
薛家是毒门之家,想必还在乔越身上下了毒
一个身中薛家之毒的残废,又如何可能在不到两年的短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还亲自率兵夺回了兰川城!?
难道是当初薛家隐瞒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薛大将军对灭了薛家军的姜国乔越恨之入骨,又如何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如苍鹰一般的姜国征西大将军乔越的的确确是恢复如初了,他重新回到了西疆这片土地上来
他还是到方才这个温姓姑娘与王爷说话时才知晓今番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兰川城夺占的人便是乔越,此前他还在想已经成为残废之人的乔越的女人为何会出现在兰川城
他身在兰川城却到今日才知道姜国此番动作是谁人领兵,可见他们将消息封锁得有多严密
只是事情做得再严密,这夺城之事乃大事,断不会能够一直藏得下去,只不知凤城那儿是否得到了兰川城已经被姜国夺占了的消息?
如今乔越更是要攻打抢夺苷城——
凤城那儿,怕是还不知道他的这一行动
他与王爷如今又时刻姜国的人盯着,根本无法将这一消息送出去
外边那个连剑都不拔便能轻易将他制服的男人身手深不可测已是让人难以对付,眼前还有一个不容小觑的乔越女人
想要从他们眼前逃离,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有梅良与温含玉随行,他们任是插翅也难飞
即便方超心中焦急如焚,对乔越要攻打苷城一事他也无能为力
相较于方超的紧张急切,荣亲王则是冷静得出奇
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事情
他看着温含玉手臂上的袖箭,也一点不担心她会忽然将这副袖箭对准他,反是夸赞道:“温姑娘的这副袖箭打制得好生精巧”
温含玉很赞同:“一个老友特意为我做的”
温含玉本是道得自然而然,却在把这话道出口的时候自己怔了怔
老友?
都说第一时间顺出口的话就是自己心中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