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过他的病,我能治”
温含玉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多管闲事的阿黎已经把人领到了她面前来,让她根本没得选择
玉芝一听,激动得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作势又要给她跪下
她找过城里所有的大夫,可他们都摇头说薛大哥的病没得治,就看能活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长的说不定有个一年半载,短的可能也就一两个月
但她却坚持给他买药煎药,不是她不相信大夫说的,而是她不愿意相信
自从阿爹死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像阿爹那样与她说话了
她是个哑巴,她不会说话,可她喜欢听别人说话,喜欢听他们与她说他们遇到的事情见过的景色,可是村子里人家少,而且大家每天都很忙碌,即便会与她说话,也不过是遇到时会说上几句而已
在沙丘里挖出薛大哥的时候她很担心,也很高兴,担心他的性命,高兴的是她的家里不再只是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薛大哥的声音很好听,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谁的声音有这么好听,像柔软的风,像潺潺的水,像温暖的光
她不想薛大哥死,她想他好好活着
这一次,温含玉没有再拦她,阿黎也没有
玉芝跪在地上,朝温含玉重重地磕了一记响头
阿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后,拉着她离开了屋,“到屋外等吧,还是不要打扰小姐姐的好”
玉芝点点头,看了面色苍白的薛清辰一眼,随阿黎出了屋去
阿黎带了玉芝去厨房吃饭,她边吃边问玉芝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这也算相识了吧?我总不能姑娘姑娘地叫你吧?你给我说个你的名字,不对,写一个”
“对了,我叫阿黎,九黎的黎,也是黎明的那个黎”阿黎将嘴里塞得满满,以致腮帮子胀鼓鼓的
玉芝因为挂心薛清辰,食不知味,并未吃下多少,听到阿黎问她名字,她把筷子放下,左右看看后将桌上的茶壶提起来,倒了两滴水在桌面上,用食指蘸着水便在桌面上写字
歪歪扭扭的两个字,阿黎拧着眉左看右看,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忘了,我看不懂你们中原的字”
中原?玉芝不明所以
她的名字是薛大哥教她写的,薛大哥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教她写了无数回,还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了好几回,她才学会的
是不是她写得太难看,所以阿黎姑娘看不懂?
可她写不成薛大哥写的那样漂亮的字
玉芝又要再写一次
“玉芝”就在玉芝要再写一遍的时候,夏良语的声音在她们身侧响起
“夏良语是你啊”阿黎抬头看她,笑道,“要不要一块儿吃饭?”
“正有此打算”夏良语笑对,落落大方
玉芝很是拘谨
“这位姑娘是……?”夏良语坐在玉芝对面
“我和小姐姐新认识的朋友”阿黎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