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将军能走得出西疆回到京城,却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官居左羽林军统帅,甚或可能连性命都堪忧”
“而若宋将军不回去,就只能继续留在西疆留在青川城,但没了‘将军’一职的加护,只怕宋将军在西疆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乔越你……”宋大峰目瞪口呆,“你要夺我将军之位!?”
“是”乔越斩钉截铁
“你这是在蔑视皇威,是死罪!”对于乔越的坚决,宋大峰骇到极致
“乔某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乔越毫无畏惧,“与其让西疆百姓如今这般毫无希望地活着,乔某纵是顶了这死罪又何妨?”
“你……当真是疯了”宋大峰已想不出任何话来形容为了西疆百姓而用上自己性命的乔越,“你这条命可是好不容易留下的”
“正因为乔某这条命是好不容易留下的,所以乔某绝不能苟且偷生,否则如何对得起为了西疆平稳为了姜国安宁而死去的十五万弟兄,宋将军你说是也不是?”乔越语气沉沉,“乔某也未有疯,乔某很清楚乔某在做什么,乔某是一个兵,不论何时都要为百姓而拼上性命的兵”
“宋将军也是一个兵,不是吗?”乔越看着宋大峰
宋大峰被他这忽然一问问得一时间竟答不上话来
他也是一个兵,可他……却做了什么?
在京中为兵的这么些年,他的心早已被钱财地位盈满,哪里还记得自己还是一个兵?更不记得一个兵应该做的是什么
乔越的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地锤在了宋大峰的心上,锤得他心头窒息,面色惨白
“我……”宋大峰根本无颜回答乔越的这一个问题
“宋将军,如今你能选择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是继续留在西疆,做一个真正的兵,为西疆百姓而战”只听乔越又道,“一条是回京去,背负失职无能之罪,受众人指责,受圣上降罪”
“呵呵……”宋大峰忽然无力又无奈地冷冷笑了,“你倒是都为我都想好了接下来的路”
“宋将军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也非十恶不赦之人,能为宋将军做好的后路,乔某自然要为宋将军做好”乔越道得极为认真,显然他并未一时想到,而是经过深思之后才做的决定,“当然,唯有平西将军这一事乔某绝不会让”
宋大峰再一次震惊看他
明明他们之间从没有过交集,明明他们之间只有过节
能如此大度地为他人设身处地着想的人,世间本就少有,更何况还是出身帝王之家的人
“不知平王殿下夺了我这平西将军之位后欲做何事?”宋大峰再张口时,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从无礼的“你”变成了“平王殿下”
宋大峰不自察,乔越便也当做毫无察觉,只如实相告:“征西疆之兵,夺回兰川城”
“夺回兰川城?”宋大峰深吸一口凉气,对于才失去十五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