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玉此时不再环着他的脖子,而是将十指穿进他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抚着,“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乔越缓缓抬眸,看向注意力全都在他头发上的温含玉,面更红耳更赤,“阮阮可厌恶我这般对阮阮?”
温含玉又反问:“为什么会厌恶?”
乔越回答不上,也没有再问什么,心里只想着阮阮酒醒后是否会记得又是否会生气
温含玉抚了好一会儿他的头发,又重新将脑袋靠到乔越肩上,撒娇似的呢喃道:“阿越,我困了”
“那阮阮到床上去睡可好?”对于此时就只会撒娇的温含玉,乔越是极尽了温柔,说的话像极了在哄小孩儿似的
“不好”温含玉想也不想便摇头
“为何不好?”
“冷,我不想自己睡”温含玉说着,又抱住了乔越的脖子,“阿越你和我一块儿睡”
“万万使不得!”乔越根本不用思量,当即拒绝
他今夜所做之事已经足够出格,又怎能再做更出格的事情!?
他与阮阮尚未成婚,怎能同床共枕?
万万使不得!
温含玉把嘴一撇,“那我不睡”
“……阮阮莫胡闹”
“不要”
“……阮阮听话”
“不要”阿越的身体这么暖,她才不要离开
“……”
最后,妥协的除了乔越还能是谁
温含玉欢喜地松开他的脖子,坐在床沿上,朝乔越伸着脚,一边晃着一边道:“阿越你帮我脱”
乔越微弯下腰,动作轻柔地为她脱掉了鞋袜
温含玉“嘻”的一笑,当即翻到了床榻里侧
乔越在床边迟疑了片刻,才慢慢将身子从轮椅上移到床沿上,躬下身将鞋袜褪下后,内心复杂地合衣躺到了床上
就在他躺下身的一瞬间,本是翻到床榻里侧的温含玉忽地就翻到了他身上来,紧抱着他不放,同时把脑袋朝他颈窝里蹭,感受着乔越身上的暖意,这才满足道:“还是阿越暖暖的最舒服”
“阮阮莫乱动”乔越将头别向另一侧,尽可能让自己不要与温含玉离得太近
“为什么?”温含玉不解
“因为我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乔越忍得难受
他虽是残了双腿,可他仍旧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而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女子
她若是一直胡乱动,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谁知温含玉还是在他身上乱蹭,他只好将她搂紧,才让她“安分”下来
“阮阮困了便快睡吧”她不睡,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可醉了的温含玉不仅变得绵软娇滴,还很是多话
“阿越,我想要一个漂亮的娃儿”
“阿越,你是不是要和我成婚才会给我娃儿?”
“阿越,你什么时候和我成婚?”
“阿越,不成婚不能要娃儿吗?”
“……”乔越哭笑不得,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不成婚就不能要娃儿,而是不成婚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