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过了她的容貌,不过她并未做声,而是盯着乔越等着他先说话
“温姑娘……很好看”心怕温含玉看出自己方才心中所想,乔越低下头忙往灶膛里塞柴禾
温含玉只觉乔越是在敷衍她,极为不悦,声音便也沉了下来,“你面对着我说”
“啪……”乔越手中正拿着的柴禾正要塞进灶膛当即便掉了下来
过了少顷,才见得乔越慢慢抬起头来,面对着她,轻声道:“温姑娘天姿国色”
“……”温含玉仍是不悦,“你前边那句再说一次”
“温姑娘……很好看”乔越这回倒是没有含糊,怕温含玉不相信似的,他又道了一次,“很好看”
温含玉终于不再绷着脸,却仍坐在乔越身旁没有起开
乔越也没有再往旁挪开
直至姜汤煮好
“你坐着,我来盛吧”温含玉未让乔越站起身,而是径自站起身去拿了两只碗来
只听乔越道:“温姑娘若是想喝甜的话,盐罐子旁有红糖”
乔越听得她动作时的轻微声响,心想她当是在拿红糖,谁知此时他面前却有暖气蒸在他面上
温含玉正将放了红糖的姜汤递到他面前来,“先给你”
“多谢”手捧着滚烫的姜汤,尚未入口,乔越只觉身子已暖和了起来
此刻他的心是暖的
温含玉捧过她自己的那一碗姜汤,这才又在乔越身旁坐下来,嗅了一嗅那甜且暖的味道,便要喝
“当心烫”乔越忽道
温含玉有些怔怔地看着他,哦了一声,没有即刻就喝,而是往碗里吹了吹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吃什么东西前让她当心烫
为什么要关心她?
因为她为他解毒?
温含玉慢慢喝了一碗姜汤下肚后,抬起头时忽然发现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乔越,天亮了”温含玉看着被晨日的光镀亮的窗户纸,眼眸也亮了起来,“新的一年开始了”
“愿温姑娘在新的一年里喜乐顺遂”乔越温和道
“嗯?”温含玉转头看他,面上满是不解,“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岁首天明时说些吉利的话以做祝愿,是习俗”乔越语气温柔
“这样啊……”温含玉想了想,笑对他道,“那我也愿你安康喜乐”
寒冬仍在,春风未至,乔越的心却已暖
“乔越,我们昨夜到现在,算是守岁吗?”温含玉看着乔越,又问
她说的是“我们”
昨夜前半夜他与她皆是睡了过去,后半夜虽醒,但已不算是完全的通宵达旦
可听着她话里那殷殷等着他答案的语气,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当然”
温含玉看着灶膛里仍明亮的火,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守岁呢”
曾经她有无数个不眠夜,每一年的年夜她都是坐在窗边独自等着来年的天明
一直一直,都是她独自一人
有人一起过的三十夜,才叫守岁
她的话让乔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