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此时忽然到得乔稷面前来,躬身道,“平王愿上场比试”
无人不惊,包括乔越自己
却独连城一人除外
他面上眸中不见丝毫震惊之色,他温润的目光并未看向乔越,而是看着就站在他与乔稷面前的温含玉,一瞬不瞬
乔稷紧皱起眉,盯着无异于信口开河的温含玉,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听温含玉又道:“只是平王殿下行动不便已久,还请皇上给一刻钟时间准其做些准备”
乔稷沉默片刻,终才点了点头,允道:“去吧”
“是”温含玉谁人也未看一眼,即刻转身朝乔越走去
众人窃窃私语
乔陌眉心拧如死结,欲上前详问温含玉,却被夏良语在后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回过头,但见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无需担心”夏良语低声与他道,“师父不会做无把握之事的”
“师父?”乔陌诧异
夏良语微低下头,抿了抿唇,声音更低,“若是殿下不嫌弃,下官愿与殿下说,只是还请殿下让下官为殿下处理身上的伤”
乔陌仍是担心乔越,却也无法,只好点了点头,随夏良语到旁处理伤口
这厢,温含玉推着乔越便往无人的后殿去,毫不在意身后众人的窃窃私语
乔越仍处震惊与不解中,他不知这么个残废之人即便到了对手面前又能做什么?他更不知温含玉究竟要做什么又想要他做什么
空旷的后殿,只有他们两人,温含玉停了下来,将殿门紧闭
她站在乔越前面,从殿前广场到这儿她一言不发,此刻终于出了声
“乔越,我现在就让你站起来”乔越看不见她眸中的灼灼,却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坚定
她说让他站起来,就定能让他站起来
她总是让他震惊,此刻更是让他惊得险些忘了呼吸
“只是我只能让你站起来一刻钟,并且你要忍受着超乎寻常的疼痛以及这之后的反噬”不到站起来的时候却要站起来,没有代价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温含玉倒是难得的没有强求,而是给乔越选择的机会,“不过你可以选,此时站或不站,都由你”
“那就有劳温姑娘了”乔越平静且从容道
久经沙场之人,不论是在任何事态面前,皆能在瞬息之间恢复从容与冷静
“嗯”其实根本无需问,温含玉也能知晓乔越的选择,没什么理由,直觉而已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施针”温含玉从怀里拿出从夏良语那儿借来的针具,同时摸出一只细颈瓷瓶,塞到乔越手里,“把这药瓶里的药全吃了”
“我只能让你站起来,没法让你的眼睛也看得见,若也强行让你看见,你的眼睛这辈子便休想再治得好了”温含玉边下针边沉声道,“不过就算看不见,我也相信你不会输”
相信……
乔越本是冷静的心蓦地跳得有些快
“待会到了殿前广场你才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