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如一
“如此说来,这个琼儿应该是能入了的法眼的吧?”
白菁菁又瞟了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否则又怎会费尽心思将她带回家来?”
“菁菁,该不是吃味了吧?”
吴良嘿嘿笑道
“随珠人从不吃味”
白菁菁俏脸微微泛红,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
不多时,吴良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厢房之内
琼儿与那几个红人都被单独看管了起来,而这间厢房正是单独关押琼儿的屋子
如今夜已经深了,屋子里已经点起了两盏油灯,光线却依旧有些昏暗
此时此刻,琼儿正跪坐在一个角落里,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绑了起来,头发披散在一边,身上的衣物亦是凌乱不堪
“将军,婢子什么都肯说,只求将军给婢子一条活路!”
见到吴良,琼儿立刻跪着向前挪动了一下,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
“那说吧”
吴良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
琼儿微微愣了一下,吴良不问她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很快便从头说起,“婢子祖籍酒泉禄福,乃是羌人……”
“这些已经知道了”
吴良出言打断了,接着说道,“说点不知道的,给提个醒吧,压根不相信是一个普通的章台女子,隐约记得,在品香阁时曾说因为擅自闯入后园,那掌柜用鞭子狠狠教训了,使得半个月都无法躺下,这是实话么?”
“是实话,婢子怎敢欺骗将军”
琼儿连忙点头
“如此说来平日里定然也是经常受那掌柜责罚,身上应该会留下一些伤痕吧?”
吴良上下打量着琼儿的身子,似笑非笑的道,“另外,若是承受了半个月都无法躺下的鞭刑,就算伤好了,好几年内痕迹也很难完全消除,若果真没有骗,应该不会介意褪去身上的衣物,教好好检查一下身子吧?”
“……”
琼儿顿时愣住,微微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完全说不出话来
“即是章台女子,只是脱去衣物应该没有太大的障碍吧?”
吴良接着又道,“放心,不会似那些时常光顾章台的客人一般对动手动脚,只要能证明确实时常受到责罚,便相信说的话”
“……”
琼儿咬住了嘴唇,依旧沉默不语
她大概也没料到吴良竟会抓住这样一个言语中的细节……
“既然不愿意,也不强迫于,不过……”
吴良心中已经有了些数,接着又笑呵呵道,“琼儿姑娘,应该还没有生过孩子吧?”
“……”
琼儿抬起头来诧异的看向吴良,不知为何又有此一问
吴良却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接着说道:“没有就好,知道一种刑罚,这刑罚的名字便叫做‘生孩子’,来与好好说道说道……”
所谓“生孩子”
乃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军统头子戴笠经常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