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机会了
顾浔也颇有几分沉重地说道:“是我在里面结丹引动了幕岳灵脉的灵气,松动了真陵派之人对它所设的禁制,它可能又回到了原来的幕岳山脉之中”
“这五行画境本就失了真陵派之人的看顾,这下又失去了幕岳灵脉的主持如今没有灵力支撑就此毁去了,倒是我之过”
周围还在震动,料想这沸沙神泉中的一切都要毁灭了
原路返还
两人迅速回到了原来的那片枫林之中
此时因为地面的震动,许多细一点的红枫树都已倒地,唯有几棵粗壮一些的红枫还挺立着,那些赤炎猴早已不复最初的模样
它们蹲在挺立的红枫树边,两只前肢抱着头,俱都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几声害怕的尖叫声
枫林的中心沙地上,站着一个人
似是感觉到了云泠与顾浔的气息,他缓缓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神色复杂,但是并不带任何一丝惊惶之色,在这片晃动不已的枫林之中,他驻足在那里,显得颇为怪异
云泠再仔细一瞧,却发现这人红发褐衣,脸上也有无数红色的茸毛
他不是人
它是一只金丹期的赤炎猴
云泠祭出玉青伞护于身侧,顾浔早将泫冰剑悬于两人头顶
一只金丹期的妖兽,站于唯一能回到幕岳山脉的机关之处,恐怕是来者不善
不想那妖兽却学着人类摆摆手,说了一句极为艰涩的话
“我,无,恶意”
料想它不会说太多人类的语言,它说完之后,又我,我,我了半响却表达不出意思,憋红了脸
云泠眼看倒塌的范围越来越近,它又霸占着回去的机关处,也着急起来
便唤出了阿酒与它对话,都是猴子,应该能有共同语言
果然阿酒一出,这赤炎猴就松了一口气,两只猴子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它说让我们带它的子孙们出去,去外面生活,不要死在这里”阿酒年岁渐长,又和云泠呆得久了,口舌很是伶俐
“好,你跟它说我们同意”云泠说完,将灵兽袋解下,拉开了口子
那赤炎猴听了阿酒的转述,朝着他们拱了拱手,便招呼所有的小猴子上前
云泠将这些小猴子一一装入灵兽袋中,装了一半时,她觉得所有的小猴子都呆一个灵兽袋里面,颇有些挤
于是便向顾浔提议,让他也拿出灵兽环来,让这些小猴子呆个一时半刻
顾浔却摇头,轻轻地道:“梦沅不愿意”梦沅自然是他那只入梦鸾的名字了
真够娇气的
云泠摇摇头,只好将所有的小猴子塞在一个灵兽袋中
因太过拥挤,飞飞都不愿意继续待在里面,和阿酒一样,一左一右,趴在她的肩头
那金丹赤炎猴眼见云泠将所有小赤炎猴都装下,连连拱手作揖表示感谢,让开了机关之地
临了,他还掏出几个红色的果子给了阿酒
“你也一起出去吧,这里要坍塌了”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