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凝觉得挺值的,立即火上浇油,手舞足蹈地比划,‘他对我,比你对我要好得多得多’
上下打量了眼作死挑衅的墨梓凝,赵瑾年别开头不再看她,靠坐在车厢边上闭目养神
这就生气了?真是小气……墨梓凝腹诽,想要过去哄,又记起车外有监视,真是郁闷
夜深人静,墨梓凝开始犯困,爬回到锦褥上躺下准备休息,赵瑾年白天睡足了,这功夫一点也不困,见她又要睡,用脚轻点了点她,意思是不许睡
‘你不睡又不让我睡,你到底讲不讲理?’
‘不讲理……’
读过赵瑾年的手语,墨梓凝居然品出赵瑾年在吃醋的味道来,不会吧,这家伙从前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就在车厢里呆了一天,就开始会吃醋了?墨梓凝实在难以相信
‘你在吃醋?’
“嘁……”赵瑾年鄙夷地白了眼自作多情的墨梓凝
‘那你是怎么回事?我说想见瑞王后,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有吗?’赵瑾年挑眉,抵死不承认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于幼稚的问题,赵瑾年向来不愿多做考虑,尤其吃醋这种无聊的事情,他更不愿意浪费精力
不过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在看到墨梓凝点头承认想见到瑞王的时候,一种从前只是隐晦的情绪突然清晰无比的传递到了他脑子里,而且大有攻城略地的势头
他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用墨梓凝说的‘吃醋’来形容,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怎么可能,他是东元国的皇帝,虽然真正的妃嫔一个也没有,只有皇后墨梓凝一人,不过只要他点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去吃一个傻缺女人的醋,简直是笑话
赵瑾年打定了主意,等到利用完这次,他一定要结果了墨梓凝这个麻烦,不是咔嚓就是送走
从茫然到狠厉,赵瑾年的转变全看在墨梓凝的眼里,说不心寒那是假话,可她心寒了多年,似乎已经适应了下来,难过了会儿,又开始对着赵瑾年犯花痴
迟早自己要死在这家伙手里,不用赵瑾年说话,墨梓凝也猜得到他的想法
为什么赵瑾年在自己面前会成为透明人,墨梓凝也说不清楚原因,但只要她看一眼,就是能看得出来,可能这也是赵瑾年总想弄死她的原因,哪个男人也不愿意被女人一眼看穿
从墨梓凝的眼神里,赵瑾年也同样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瑾年磨了磨牙,很想就地把墨梓凝给解决了,就是条件不允许,现在他是柔柔弱弱的怜怜,不是可以肆意宣泄的皇上赵瑾年
“可恶!”赵瑾年低低咒骂了句
俩个人谁也没有意识到的心有灵犀,就这样被各自恶意地屏蔽了,只残留下无声的猜忌和固执己见的坚持,让本该你侬我侬的俩人远隔千山万水
车夫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