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长度又有限,只能是剑尖堪堪扫过锁身,根本无法剖开
裂缝并没有因为铁笼的固定而停止塌陷,裂缝的间距更加阔大,如果赵瑾年再不跃到对岸,恐怕也只剩下与墨梓凝一起困死在铁笼上一条出路了
这功夫墨梓凝已经没有任何奢求,她仰头看着铁笼上的赵瑾年,抬手拍了拍他踩在铁笼上的脚,“快跳过去”
不得也在深渊边上大叫着让赵瑾年跳过来,“皇上你过来,我上去”
没有理会俩个人的大喊大叫,赵瑾年从怀里找出一把钥匙来,交到墨梓凝手里,“你试试……”
接过赵瑾年递过来的钥匙串,墨梓凝很奇怪怎么做皇上的也有小金库?否则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一大串钥匙
胡思乱想着,墨梓凝抓紧时间一一试过,在倒数第三把钥匙插入锁眼时,锁芯传来轻微的一声咔哒,“开了!”墨梓凝激动得声音都开始打颤
把锁头卸下来后,墨梓凝发现一个很悲催的事情,其实锁头根本就没有锁住铁笼门,一根极细的黑丝穿过锁头和铁笼门系住,根本不需要打开锁头这么麻烦,只是灯光幽暗,人又都是在高度紧张下没有发现而已
不过只要门能打开就好,墨梓凝一个激动手一抖,赵瑾年小金库的钥匙整串地掉落下去,没入浓浓的黑暗中就此再也不见
墨梓凝尴尬地仰头冲赵瑾年笑了笑,被后者磨着牙从铁笼里揪出来,两个人一上一下握住手,面前是一望无底的幽冥深渊,和遥远到凭借人力已经无法抵达的彼岸
“皇上,接住!”
不得疯了般跑回原来所在的密室,扯下几根红纱帐系到一起,一头裹住一块石头跑回来,抡圆了扔到铁笼上
将红纱帐系到铁笼栏杆上使劲拉了拉,确认已经固定住,赵瑾年指挥墨梓凝顺杆爬
虽然软纱不是杆,墨梓凝也还是听话地爬了上去,像只树懒一样慢吞吞荡悠悠地爬到对岸,被不得一把拉住,扔到一边
“皇上,快!”不得都要急疯了,几乎是在跳着脚地招呼赵瑾年
松开始终扶住匕首的手,就在赵瑾年也要顺杆爬时,承受许久巨大挤压的匕首不堪重负,猛然一歪,铁笼顶在安扣上,铁铸机关的脆响犹在耳际,铁笼眨眼间轰然向下坠去
“不,皇上!”不得眼睁睁看着赵瑾年和铁笼一起坠向深渊,犹如被怪兽张开的巨口瞬间吞噬
不得不要命地拉住红纱帐编成的粗大红绳,一只脚蹬住一边石壁,整个人身体后仰,誓要用一己之力阻止住铁笼下坠
绳子的一端猛地一沉,整条绳子都绷得紧紧的,墨梓凝也跑过来帮忙,俩个人呲牙咧嘴地往上拉
赵瑾年筋疲力尽地从下方爬了上来,才一露头,立即被不得抓住手臂拎了上来,此时深渊下隐隐有重物坠落的碰撞声传来,原来是赵瑾年临危,及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