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仰头还能看见电视塔散发出的五彩光芒,天空被映射得紫红紫红的,唯独这一处如此黑暗
他和原曜没挨在一块儿站,没机会搞小动作,只得迎风而立,盯着原曜看了两三个小时原曜个杀千刀的,穿得少却站如松,微微侧着头不吭声,丝毫看不出是在罚站
“嘿”许愿喊他,尽量没动嘴型
操场正对着教学东楼,教务处主任和年级组长那两个灭绝宗师正站在走廊上监视他们,脖子伸得老长,就差去天文社借个望远镜观察他俩了
“嘘”原曜轻声
“……我好无聊”
许愿音量很小,不着痕迹地朝原曜那边挪步子冬夜的风是最冷的,每一下都往骨头里吹
稍微侧了脸,原曜勾起唇角,笑了,把另一边耳朵上挂的airpods露给许愿看许愿还他一个大白眼,怪不得你不觉得无聊
晚上操场的照明灯不够给力,许愿在明处,原曜在暗处,互相看不太清对方的五官
许愿正想再挪过去一点,只见站在东楼走廊上的教务处主任摆摆手,冲他们喊话:“靠那么近干什么!”
许愿低声抱怨:“靠那么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我冷啊,无语”
隔得太远,两个人前言不搭后语,在跨服聊天
“真这么冷?”
原曜像是在寒风中听见了他压着嗓子骂人,轻笑一声,平时冷硬的轮廓柔和许多他这一笑,许愿就感觉他在说:真的是冷吗是不是想挨着我啊?
“哎呀”许愿又娇了,打个喷嚏,“明天铁定发烧,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原曜嘶了一声:“别乱说”
“说什么话都要管我”许愿扭过头,发现原曜离自己又近了点怎么回事我没动啊
许愿垂下眼来,把注意力都放在原曜那双洗得雪白的球鞋上,果然,原曜在悄悄动自己的脚,一步一步往自己这边挪
没两分钟,他们俩就挨在一起站了
许愿是个怕老师又怕家长的,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壮起胆子他担心原曜又被训,才问了一嘴:“会不会被骂啊”
“管他的,操场太冷了”原曜迎着风笑了,随意的神态和平素截然不同,“没规定说不能挨着罚站”
许愿第一次觉得动个胳膊那么艰难
原曜还不是和他并排站的,稍微侧了侧身子,像一堵墙,为他阻挡住从一些北边吹来的风他的手臂贴着原曜的,手冰凉,唯有贴着的那一片肌肤是热的
走廊上的两个主任拼命挥手,做手势,示意他们两个要站远点儿原曜就像没看见似的,把头看向另一边
许愿的黑眼仁很亮,语调里带了做贼心虚的兴奋:“被看见了”
他和原曜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不被允许的事情许愿心上涌入怪异的禁忌感,他没觉得抗拒
“看见就看见,我不想再照顾发烧的病人了”原曜嘲弄道
许愿想,这人嘴巴真硬,堪比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