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点不?”
周贤俏脸微红,摇头道:“算了”
陈九白了她一眼,将肉一口吞下,不管其newap○
书屋里的日子相当缓慢,主要是无聊,陈九闲来无事,为这书屋提了个名,叫它三昧书屋
小人把那加特林捣鼓一通后,觉得没意思了,倒在柜台上就蒙头睡去,等着下班回道观,以往它守药园子时,也是这样
姑娘周贤就看些野史小说,可能是看到一半觉得饿了,也有些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等着书屋闭门
陈九是最闲的,书屋里逛遍了,又出不去,便将脑袋搁在柜台上,和一旁姑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姑娘“呜啊”呻吟一声,不理陈九了,眯眼睡去
其实她饿着也睡不着,但眯眼装睡总是要好受一些
翌日,陈九便带了副棋牌,叫着姑娘一起来玩
姑娘闲来无事,和陈九一起打,两人玩得还是颇为刺激的父子局
只是姑娘输了,便摇头耍赖,说什么也不叫,这棋牌游戏也就不了了之
两人一起守了大半个月的书屋,期间玩乐法子找遍了,有棋盘对弈,叫上小人一起玩的画猜
周贤也挺喜欢和陈九玩的,觉得这人没什么架子,还挺随和,和书院很多学生先生都不一样
有时姑娘扎了高高马尾,还得问问陈九好不好看
陈九撇了一下嘴,问道:“自己心里没点b数?”
姑娘翻了个白眼,回道:“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俩拌嘴已经是每天常事了,小人就坐在一旁,看俩吵嘴,哈哈大笑
其实两人讲得啥,它也听不懂,只是看着两人表情觉得挺逗乐的
陈九书屋也没守多久,有次傍晚回道观的时候,又打人了,且这次打得更狠,把墨家和阴阳家的弟子一起打了
学宫讲师赶来时,看见一袭青衫客站在人群间,单手抓着一位墨家弟子头颅,眼瞳那抹金光猛烈摇曳,几乎要择人而噬
在其不远处,是一位低声呜咽的小姑娘
青衫客松开手,墨家弟子身躯无力倒地,眼含金芒,在昏黑夜幕里冷冷看着这位学宫讲师,“以后别什么垃圾都往学宫里装,弄得像个垃圾场一样”
一位在高楼旁观的大儒听到这番话语,微微皱眉,刚想抬手,给这年轻人一些教训
已有一位头别木簪的中年人,拔剑半鞘,斩断这大儒术法
大儒面色阴沉,朝中年人沉声问道:“老剑神一脉的弟子,当真半点都教训不得?”
中年人朝大儒笑着,微微点头,“半点教训不得”
大儒面色越渐阴沉,最终甩袖离去
陈九自此以后,再也没去过学宫
其实那墨家与阴阳家的两名弟子都是有前科的,真要细细算来,不是什么好人,那住在学宫山脚下的小姑娘也不知怎么就招惹上两人了,被两人纠缠欺辱了一番,刚好被青衫客遇见,两人这就惨了,现在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