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父母的,却要向女儿求饶,说到天上去也没这个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反正当日应承了燕王要照顾她的人是你”
话虽如此,苏氏抱怨了两句,却也不敢拿乔,急急又去寻谢云嫣说话
但是接下去的三五天,无论苏氏怎么示好,谢云嫣铁了心,油盐不进,房门紧闭,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这孩子向来处事圆滑,就没有这么硬气的时候过,苏氏心下恼怒之余,更觉不安,但如今她可不敢对谢云嫣有什么不逊的举动,只能和温煜相对发愁
几天过去,温煜的白头发仿佛都多了两根,在那里长吁短叹:“这可怎生是好,想想看那煞神,韩王在他面前都不过像只蚂蚁一样,捏都捏死了,你我算什么,若不能赶紧把那孩子哄好,待到他真的打上门来,那就迟了”
就在夫妇两个说话间,下人来报:“侯爷,有客人来访”
温煜和苏氏吓得脸都白了,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何人?”
“来者自称陈郡谢氏族人,新到长安的御史中丞谢知节谢大人并其夫人”
苏氏一听是陈郡谢氏的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和温煜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妙
陈郡谢氏历经数朝,是为百年望族,族中名士辈出,数不胜数,近的就如谢鹤林和谢知章,父子二人皆是文采风流,名动天下
但当年谢鹤林犯下科场舞弊一案,一时哗然,天下文人群起而攻之,谢氏族人羞与为伍,遂与其断了往来,两相里已经十几年未通音信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谢家人骤然来此,必然是有麻烦,但人都来了,又是官身,不好不见,当下温煜整了整仪容,迎了出去
到了前头会客花厅内,一个儒雅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气质爽利的妇人正候在那里,想来就是谢知节夫妇,后头还站着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生得干巴巴的,很不起眼,温煜打量着应该是谢家的随从,也不甚在意
谢知节见温煜出来,上前拱手致意:“仆乃陈郡谢知节,冒昧登门,有要事相商,请温侯爷恕我唐突”
温煜矜持地颔首:“谢大人这厢有礼,敢问有何指教?”
谢知节也不虚与客套,直截了当地道:“仆从陈郡来,得知谢家有女寄居府上,此事大不妥,固然知章兄已故,然吾谢氏宗族一枝相连,同为亲眷,吾家侄女怎可寄人篱下,族长特修书一封,命仆将侄女接回,不敢再有劳侯爷照顾”
他又指了指他身边那个妇人:“此拙荆薛氏,今日一同前来,日后侄女由拙荆抚养,侯爷不必担心”
薛氏生得面如满月,十分富态,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我可怜的侄女儿,这些年在外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只怪我们来得太迟了”
苏氏本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着,此时忍不住走了出来:“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