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挽吟在女皇面前娇柔却一点不害怕的模样稍稍眯了眯眼睛,随之问道,“你给哀家老实说,今日这些话可是焓儿教你的,你们俩和着来耍哀家还有陛下啊?”
宋挽吟愣了愣,不过他立刻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今日臣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戏耍太后和陛下臣子也已与殿下二日未见,所以也未曾对过证词,请太后相信臣子”
“哎~”太后稍微叹了口气,“哀家还真是没法相信啊,焓儿她这样一性子,怎会去那锦生楼寻欢作乐呢”
宋挽吟一听立马低下了头,心直直虚了起来,咬紧了唇瓣脸色也微微发白,这件事他真没有胆子承认是自己去的
一会花旭来了,真希望他不要认出自己
留在凤仪宫的离云玟眼神恨着,看看离冥焓看看宋子怜又看看女皇,今日若是宋子怜搞混这趟事,则又要惹女皇生气,不仅如此,连太后都会对自己印象不好
到时候就当真要如舅母所说那般,做那件事了
可……如此做该如何服众……
离云玟小心地看了看正在翻着奏章的女皇,吸了口气出声道,“母皇,儿臣绝对不会偷盗皇祖父之物,请……”
离月溶眉头一挑,打断她道,“你担心什么,清者自清,诬陷你朕定看得出来”
离云玟一听瞬间舒了口气,“是,母皇”
“只是宋挽吟他一口咬定,儿臣有些担心他会诬陷儿臣,而儿臣到时候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连那般了”她开玩笑似的地说着,说完意味深长地瞄了离冥焓一眼,又阴狠狠地白了一眼宋子怜
离月溶唇角嗤地一勾,“不必忧心”
离冥焓的注意力始终在偏殿那边,原本她担心着太后又会为难宋挽吟,不过宋挽吟他口齿伶俐,应不会生事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花旭才被带进了宫,见到这么多大人物,他有些心慌,小心翼翼地以头叩地,“贱奴叩见陛下”
离月溶就给夏嬷嬷使了个眼色,夏嬷嬷立刻拿着金步摇图纸走了下去,将图纸晾到了花旭面前,“你可曾见过这支金步摇?”
花旭抬起头来,眸子稍微亮了亮,点了点头,说道,“见过”
说完他便从袖子里掏出了这支金步摇呈了上去
夏嬷嬷惊了惊,立刻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立马走到了太后面前
离月溶看着也眯了眯眼睛,“父后,这支是不是您那时候被偷去的?”
太后也立刻拿出另外三支比对了几下,看着一模一样,成色相同质地相同,笑道,“确实是,哎呀,总算找回来了,哀家也对得起先帝了”
离月溶眉宇一皱,看向花旭问道,“这金步摇你从何而来?”
花旭心头一震,颤着声儿,“回陛下,这是玟王殿下赏赐的”
离云玟听着猛地一惊,“你胡说!本王何时赏赐过你东西!本王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你!”
离月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