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看这宋挽吟如此无礼,他只是一个庶人,怎地能庶人见了陛下太后连跪礼都不行”
宋挽吟咬了咬嘴巴,因为焓王殿下在,她不喜欢自己向别人下跪,而且他也不想给你还有宋子怜明缘他们下跪
离冥焓听着眯了眯眼睛,寒冷的眼神似乎要将离云玟的身子冻住那般
离云玟也不甘示弱,咬着牙齿狠狠盯着离冥焓,二人的目光就交错在离月溶和太后眼前,太后心里直直叹了气
离月溶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你们两个都给朕把眼睛闭上!”
女皇一句话让离云玟瞬间弯腰请罪,“母皇息怒,儿臣不敢了”
而离冥焓仍旧冷眼一瞥,愤恨地转过身去重新将目光放在宋挽吟身上,给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安心
离月溶不耐地和离云玟摆了摆,对着宋挽吟问道,“听说你去了金银赌坊?”
宋挽吟下意识看了眼离冥焓,见她摇了摇头也立马摇了下头,“没有,臣子并未去过”
离月溶继续问道,“那你可曾戴过金步摇?”
宋挽吟又看了眼离冥焓,见她又摇了下头也立马摇了下头,“未曾”
离月溶听着眉儿一挑,有些无语地看了眼离冥焓,不过也好,
“父后,宋挽吟未承认母皇曾赠予您的金步摇在他身上,而且在焓王府也未曾找到,而且当年他年纪也尚小,不可能是那偷盗之人”
太后叹了口气,“可那金步摇是哀家唯一的念想了,这么多年少了一支哀家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他说着看向了宋子怜,“你当真看到他前几日就戴着那支金步摇去了金银赌坊拿着那支步摇赌了银子?”
宋子怜咬了咬下唇跪了下来,“回太后的话,臣侍不敢撒谎,臣侍的确看到弟弟戴了,而且有玟王殿下作证,她也与臣侍一道看到了”
“臣侍还凭记忆画了图纸,也专门让父后看过了,确实是太后当年丢的那支,所以才敢过来与太后和陛下讲”
“倘若真是弟弟偷的,臣侍不能看着弟弟错下去如果不是弟弟偷的那便最好,臣侍也希望此事不要和弟弟扯上关系”
太后听着忽然皱了下眉头,“关系?”
宋挽吟温婉一笑,忽然出声道,“宋侧君此话和臣子认知的稍有些差异”
“第一我并未去过金银赌坊,更没用金步摇赌银子”
“据臣子所知,确有支金步摇是哥哥归宁那日玟王殿下拖哥哥送于臣子的礼物”
“但是臣子见此实为贵重,便百般推脱,最终也还了回去”
“不过,就在前两日焓王殿下出去玩回来与臣子说,她看到了一支非常昂贵的金步摇,看起来特别像太后您丢的那支”
“但是,臣子当时未在意,想着怎可能呢,太后的金步摇怎会出现在锦……”
宋挽吟说着一噎,立刻将话吞了回去,无辜地低下了头
离冥焓听着嘴角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