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我自打进了这王府后,很少有人来慰问我,全都当我不存在一样,不知是不是焓王殿下和我母亲有仇的缘故,除了惜岚姑姑以外,全都不待见我”
“要不是惜岚姑姑对我还好点,说不定,连饭都无人给我送呢”
苏挽吟听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这几日薄待你了,从今日起,我定每日与你聊着”
万殷殷笑了一声,“好啊”
“不过你和殿下怎么了,为何一人住到这儿来啊,这儿地远人少的,多不好啊”
苏挽吟敏感地蹙了蹙眉头,有些不耐,“殷殷,你别和我提她,皇族之人都自私自利,就连她也不例外,甚至可以为了一己之欲不顾男子的意愿”
“我来这儿也就想图个清静,若你也要来劝我的话,今后你也不必过来寻我了”
万殷殷一惊,慌乱地摆了摆手,“不不,挽挽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劝你什么的意思,只是担心你在这儿住不好住不习惯”
“你和殿下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干预,你放心便是”
苏挽吟微微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画着苏澜
万殷殷松了口气,然刚松懈下来,一道声音又让他浑身颤了颤
“王君,外边来人了,说找您呢!”小零跑了过来说道
苏挽吟有些不悦地抬起了头,“我不会去见她的,倘若她生气了,就将我以抗命之罪论处便可”
苏挽吟以为是离冥焓派人过来寻他,所以直接回绝了,却不曾想一个穿着嬷嬷服饰的人跟在了小零身后过来,苏挽吟一惊
夏嬷嬷嘴角一勾,“焓王君,陛下传召!”
“请您速行更衣,随着奴婢去正厅觐见陛下”
苏挽吟手上的毛笔突地顿住,女……女皇?她怎会召见?
苏挽吟想了会,心一直颤颤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劳嬷嬷稍等片刻”
他心思紊乱,由着小零给他更衣,女皇亲驾王府,竟让夏嬷嬷亲自过来传召他,这究竟是想做甚
苏挽吟有些害怕,晃着身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正厅,心底惶恐不安,这是他的直觉,女皇来这儿似乎不太寻常
“夏嬷嬷,不知焓王殿下可到了正厅?”苏挽吟突然问出声,他担忧着离冥焓不去见女皇而惹怒了她
夏嬷嬷一笑,“王君放心,这会儿焓王殿下应是到了正厅了”
“嗷~”苏挽吟笑着回应,默默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很快便行至了正厅门口
里边传来了离月溶的一阵关怀之声,“焓儿啊,听说你府里头出了泗离禁术,朕着实担心你的安危,便亲自过来看看”
“这巫蛊之术乃我泗离明令禁止,却没想到还有人胆大包天,竟敢用它来诅咒你,朕实在是气不得”
“又听说这巫蛊娃娃是从苏氏的梳妆柜中寻得,没想到那苏挽吟平日里看着温婉怯懦,贤夫良父的,背地里竟然会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