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露出了俊逸的面孔,静静地顺着楼梯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来
路过的男女都偏头情不自禁地瞄了她一眼,此处何时来了这样一位女子,如此清冷的气质和这青楼内的气氛完全不搭,青楼内都是俗气艳俗之人,因此离冥焓在此好似一颗明珠似的,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鸨爹在大厅里招呼着客人,眼角弯成了一条缝,笑得如花般灿烂
他回过头来,看到一个面生的女子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楼梯稍稍愣了愣,走过去试探着,“这位姑娘第一次来我们锦生楼吧,我们锦生楼里啊漂亮公子多得是,不知姑娘喜欢哪一类的,奴家好给您挑着”
鸨爹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女子,她的眼眸很黑,就好似一幽深潭一般,她十分清冷,不像普通来这儿玩乐的女子,她的气场更甚,双眸俯视着自己,好似从她身上可以看到一抹天生的王者气质
她穿着华贵不浮,然从她身上却看不到达官显贵的那种傲娇之感和天生高人一等的感觉
离冥焓淡淡地看了一眼鸨爹,听着他的问题思虑了一番,脑中浮现了苏挽吟的人影,说道,“清秀的,可爱的,小稍微有些小性子的,但又很乖巧的,小鸟依人之感,还有笑起来很迷人的”
“这……”鸨爹愣了一下,赔笑道,“我们锦生楼可能没有满足姑娘要求的男子”
离冥焓轻嗤了一声,“那就滚”说罢扫了一圈大厅,在一个空桌边坐了下来
鸨爹笑僵在了脸上,莲步轻移过去,福了福身子,“姑娘莫生气,虽然我们这没有符合姑娘要求的男子,但是有好酒好菜,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在这用点膳?”
离冥焓轻眉一蹙,轻轻点了下头
没过一会,离冥焓开始拿起酒一个人闷头喝了起来,然她的酒量却如老天亲赐一般,着实难以一醉
一旁的两个男妓看到有俊逸女子一个人喝酒,互相使了个眼色,扭着腰肢就走了过去,两人一人坐在一边,
“这位小姐,怎么一人在此喝酒啊,不如让奴家们来陪您吧”说着不安分的手就勾住了离冥焓的脖子
离冥焓眸子一冷,厉如闪电的目光朝着那个勾着自己的男子射了过去
男子背后一凉,忙不迭松开了手
另一个男子不屑一笑,“小姐,他不会伺候您,奴家会”说着往她的身子靠了靠,
“来,奴家为您倒酒”
离冥焓不悦,粗鲁地挡掉了他递过来的酒,男子见着不开心地瘪了瘪嘴角,“姑娘这是做什么,奴家虽然不是这儿的头牌,但还是排行老二老三的美人了,姑娘居然拒绝奴家”
另一个男子轻蔑一笑,“就你这姿色顶多排个第三,我才是这儿的老二姑娘还是喝奴家的酒吧,喝了这杯奴家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离冥焓捏紧酒杯冷笑了一声,“趁我还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