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牢不可破,到那时……哈哈……”
燕婴含而不说,可意思再明显不过,到时田不忌成为储君也不是不能
就在他们嘻嘻哈哈谈笑间,老王爷终于带着人马到了
老王爷当然知道东齐没安好心,可是却没猜到他们不要脸到这样的程度,简直毫无信誉可言
虽说兵者诡道也,可是很多事必须有底线,否则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崩塌,人也就沦为野兽,毫无道理可言
楚皇和老王爷早就知道东齐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谁还没有个后手呢?
老王爷带着十名金甲战将,两名银甲战将,陪着三皇子秦信缓缓来到对峙双方的空地当中,也就是葫芦口入口处,勒住了战马
一千人马紧随其后,在众人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了下来,显然怕有突然的变故发生,以策万全
田不忌可没带那么多人,仍是以前使团五人组,缓缓策马来到场中,彼此相距几丈时停住了脚步
就这样,田不忌不但看清了老王爷一行十四人,也看清了后面的南楚士兵,大吃了一惊!
与其说这是南楚精锐,还不如说是一群行尸走肉,因为这些人充满着厌战和恐惧的表情!
有的呆若木鸡,神情麻木,就像待宰羔羊;有的念念有词,神神叨叨,像是在祈祷;有的眼神闪烁,左顾右盼,好像随时要开溜;有的灰头土脸,一脸衰相,毫无斗志;有的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时不时瞪上三皇子等人一眼,显然极不情愿来到这里……
再细看之下,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一群盔甲破旧的士兵脸上充满了鄙夷,时不时地朝周围的士兵翻白眼!
田不忌看到这里心里画魂,暗暗想道:“这是什么情况?从远处看,黑骑军军容严整,气势如虹,可近看却大相径庭,好像将士不和,怨声载道,如此一来,岂不军心涣散?”
还没等他仔细去想,三皇子秦信策马上前一步,抱拳为礼道:“三殿下一向可好,秦信这厢有礼了!”
田不忌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起秦信来,发现他书生气重,而且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懦弱
秦信人长得非常标致,如果坐在大殿里,倒还真配得上皇子的身份可是如今到了战场,他还穿着蟒袍,就和现场格格不入了
打仗拼杀,刀枪无眼,暗箭伤人,不穿上盔甲,岂不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田不忌冷着脸也抱了抱拳道:“久违了,三皇子!”
“久违?我们何曾见到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俩这是第一次见面,何来久违一说?”
“哈哈哈,本皇子自然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在梦中梦到过你很多回,而且也看过无数次你的画像,所以我说久违并非信口开河!”
“什么?你连我的画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