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穆可罕拉了拉赵喆的衣袖后小声道:“刚才那个人的棋艺高得吓人,别说齐龙士不能赢,就算把我们都加起来也赢不了!我从来没见过布局这样深的人!他思维缜密到让人恐怖的地步,实在太可怕了!”
赵喆两眼发光地道:“一定是南楚早就知道我们带来了五圣人,所以才举全国之力弄来什么九大战神故意针对我们,真是可恶至极!”
国师穆可罕叹道:“如此看来,南楚也是人才辈出,并不像我们之前想的那样不堪一击啊!我们五圣出师不利,已经输了两人,这之后的比赛想全盘赢下恐怕不容易啊!弄不好,我们精心准备的节目要砸自己的脚啊!”
礼部尚书穆可野点了点头道:“琴棋两道我们居然被碾压了,两圣人还输了装备,实在不敢想象!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别比了?如果再输的话可就变成是我们北赵贻笑大方了!”
穆可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觉得今天充满古怪,所以才这么一说
哪知他的话一下子戳到了赵喆的肺管,让他勃然大怒:“哼!我就不信邪!比!为什么不比?!我就不信南楚在琴、棋、书、画、刀五域样样精通,处处压制北赵!比赛继续!”
穆可罕和穆可野见赵喆像发了疯一样,也不敢太过忤逆这个主子,只能硬着头皮将游戏进行下去
“南楚大地果然人才济济,我北赵头两局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定要取长补短,迎头赶上,也不枉我们此次交流的初衷!”
穆可罕这几句话说得蛮漂亮,把前两场狼狈的输局又拉回到仅是交流的层面,既显得北赵人百折不挠坚韧不拔的毅力,又显出北赵人锲而不舍勇往直前的斗志,把国民愈挫愈勇不屈不挠的精神委婉地表达了出来
楚皇由衷地赞叹穆可罕的心胸,微笑地道:“南楚能赢下头两局,尤其刚才的棋局,真的很出乎朕的意料,否则朕也不会那样欣喜若狂,没有一点君王的威仪,倒叫北赵使团见笑了”
楚皇实话实说,以自己的失仪为由头去缓解北赵的尴尬,的确很有手段
只是,魔琴老祖一听吓了一跳,觉得楚皇有些小看吴命刀了,也不知道吴命刀会不会生气
偷眼看去,魔琴老祖发现吴命刀根本就没在意
对吴命刀而言,仅是玩棋而已,又不是拼杀,就算输了都不会放在心上,何况还赢了?
他现在把双方的谈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把心神全放在棋盘、棋匣和棋子上,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有点爱不释手,嘴里还啧啧称奇,不断夸赞,根本就没考虑齐龙士失败之痛,也不管北赵使团其他人多尴尬
他才懒得理会别人心情呢!
如果不是赵喆狂暴无礼非要对荀五下手,吴命刀还没机会出手,所以这事能怨他吗?
穆可罕见楚皇也不像故意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