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悲伤过度早早离世!
战争带给她的创伤实在太大太大了,所以她痛恨战争。
可是没想到,刚刚安静了几年的南楚又有大战起,也不知道会不会动摇国本。
东西两线只要有一处关破,南楚就别想着太平了!
魔琴老祖见颜如玉紧张得不行,一直出言安慰,这才让她好过一些。
大家静等倪雾,全都默不作声,使得整个王府突然间安静极了。
侯嬴和刑天等人护送老王爷进宫了,所以王府里也没多少护卫了,更多的只是丫鬟婆子,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些厨娘。
四个王妃年纪大了,昨晚几乎没睡,实在顶不住了,都回去休息了。
那些石匠们经过一夜的劳累也都乏得很,随便就近找个地方席地而坐,也打起盹来。
太阳暖暖地照进王府,那些劳累了一宿的工匠们开始竞短争长,打的呼噜就像几千几万只知了在鸣叫,让安静的院子里居然有雷声滚过的感觉。
也许是这些呼噜声太大,倪雾激灵灵“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道:“我……我刚才是进入了太虚幻境,还是睡着了?怎么迷迷糊糊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听倪雾这样一说,颜如玉差点没哭了。
“弟,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想着怎样雕刻吗?怎么还迷糊了呢?怕不是真的睡着了吧?”
倪雾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好像真的睡着了!”
颜如玉来到他跟前,给了他一個爆栗,道:“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吧?!你刚才明明一直站着,还睁着眼睛,怎么可能睡着了呢?”
倪雾搔了搔头道:“姐,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和老祖都是可以站着睡觉的人!所以……我刚才好像真的睡着了!”
“啊?!你个破弟,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可是陪你站了一夜,连个座都没搭,伱怎么能睡了呢?你……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颜如玉说完就要揪倪雾的耳朵,可手在空中一转,却揪住了魔琴老祖的耳朵。
魔琴老祖吃痛,叫道:“小玉,你干什么?是你弟偷偷睡着了,又不是我睡着了,你揪我干啥?”
颜如玉恨铁不成钢地道:“我弟睡着了我没看出,你咋也没看出?你就不能给他拿个毛毯盖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我不揪你揪谁?我才不舍得揪我弟的耳朵呢,他怕疼!”
魔琴老祖一听差点没哭:“按你的说法,我是不是还得立个床在他后背处啊?”
颜如玉一听立刻点头道:“可以!当然可以!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办法!我弟太累了,我怕动他他会醒,所以把床立起来还真是一个办法!”
魔琴老祖一听差点没笑了:“你太偏心了!哪有把床立起来给站着的人躺?他躺得住吗?”
颜如玉才不管躺不躺得住,强词夺理道:“就算躺不住,挡挡风也是好的啊!”
就在这时,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