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时颜面无存,一怒之下,命齐国所有女子不得入朝堂,更不得入沙场,凡是入沙场之女子,必定充为军妓,这段故事本就荒谬,陈丞相现在,是在用这荒谬的理论来撬动的话吗?”
问题反问回去,陈丞相的手掌抬起,眉目间的不屑又多了些,冷哼道:“敢质疑先祖的话?!”
君令仪的头扬起些,道:“先祖就不能说错话了,们也是未来的先祖,丞相大人不也觉得是错的,也觉得丞相大人是错的,甚至几年前的们若是死了,也是现在人的先祖,丞相大人年轻的时候就没做过什么错事吗?“
句句质问,句句声音高些
陈丞相向后退了几步,一时没有接上话
倒是观战的皇上甚是高兴,甚至叫来纸笔记录下来
这几日皇上亲政,遇到的最多的话就是那些老臣的倚老卖老,拿着先祖来压一头,听得话多了,皇上的耳根子都要起茧子了
今日在君令仪这里学了几句话,下次面对朝堂老臣的时候也可以现学现卖,把老臣的话顶回去
君令仪趁着陈丞相没有说话的工夫,拱手向着皇上道:“今日百姓联名上书,臣妻愿亲自面对,昭告天下,臣妻愿意参军,但不是军妓,是要和侍卫们站在一起,拿不起刀剑,可以拿起军防图,必定将所有窥探齐国之人打回原来的位子!”
字字坚定,甚是有力
皇上刚刚记完君令仪的话,此刻拍案道:“好,若人人都有这等气魄,齐国称霸,指日可待”
“皇上,万万不可听信一个女子之言,她可以在此处和老臣巧言令色,可老臣不服,她若是和百姓也如是说,百姓又如何能服,先祖的命令或许有错,但不能因为一名女子,惹怒万千百姓,天下以民为本,为了一名女子换的百姓哀怨,实属得不偿失!”
陈丞相声声啼血,君令仪处处相逼,时时都在钻空子
可无论如何,天下确实以民为本,不管皇上再怎么相信君令仪,再怎么偏袒君令仪
不管君令仪刚才的这番话说的有多么漂亮,只要惹怒了天下之本,就算她无罪又何妨
用一女子头颅换天下太平,这么便宜的买卖,除非是傻了或是沉迷美色的皇帝才会如此作为
可君令仪是秦止的王妃,不是皇上的皇后
决定权在皇上的手里,如果秦止愿意为这个女人动用军权,陈丞相不介意暗自周转,让秦止彻底从朝堂上消失
君令仪看着陈丞相,又开口道:“丞相大人的意思是,先祖的话可以不顾,百姓的想法必须顾全?”
“没错”
陈丞相点了点头,又瞪了君令仪一眼,表情从不曾落了下风
陈锦凝的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
临行前父兄就已经告诉她今日会有一场把君令仪打的满地找牙的大戏
没想到这出戏真的不小,虽然小偷嘟嘟囔囔了一堆话,但凭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