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请问在哪认罪画押啊?”
这一问,把两个牢吏给问懵了
们怔怔看着君令仪,像看着一个新奇的物种
君令仪见景,默默摇了摇头,自己在牢房中来回走动,找了起来
瘦牢吏拽了拽胖牢吏的衣角,小声道:“大哥,这好像不太对啊……犯人们不是应该宁死不屈吗?她这是?”
胖牢吏眨眨眼,猛地皱紧眉头,道:“哼,小小计策,骗的过,骗不过,她一定是想趁着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对们不利,不信看!”
话音落,胖牢吏猛地转过头,只见君令仪已站在俩的身后
瘦牢吏果断向前挡在胖牢吏的前面,拿着刀指着君令仪道:“哼,的雕虫小技,早就被大哥识破了,乖乖受刑画押,省的受皮肉之苦!”
君令仪的眼中盛着狐疑,手掌抬起,手中的纸映入瘦牢吏眼中
胖瘦牢吏愣着,听君令仪开口道:“是不是这张纸,刚才已经画好押了,们去交差吧”
瘦牢吏良久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胖牢吏将君令仪手中的诉状抢过来,道:“好”
说罢,胖牢吏拽着瘦牢吏出了牢门,顺便把牢门锁住了
瘦牢吏的目光还锁在胖牢吏手里的诉状上,半晌才道:“大哥,签字画押这么容易?”
听前辈说,多半都得折磨得半死不活才能勉勉强强签个字出来,可是俩刚才……好像还没动手呢
胖牢吏咳嗽了一声,道:“们进出牢狱久的人,身上自然带了戾气,很多意志薄弱的人没被施行就会害怕签字画押了,今日运气好跟着,才能如此顺利”
瘦牢吏猛点头,“大哥,小弟没经验可不要骗tuzi8◆”
胖牢吏拍了拍的肩膀,“不骗,交差去吧”
“好”
一胖一瘦两个牢吏渐行渐远,君令仪一个人蹲在牢狱中,总算有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状况了
与其把时间留给牢吏,让们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签字画押,君令仪更愿意把时间留给整理来龙去脉
昨夜的酒劲还在,她的头稍有些疼,伸手捏了捏眉心,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秦止走了,刘大人把她抓了起来,用的是通敌叛国的名号
刚才的诉状她大致扫了一遍,诉状上字字严谨,把落彩节血案的屎盆子都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所有的一切太过巧合,更像是一出调虎离山栽赃陷害的棋,而且这几步棋走的极快,丝毫不给她准备的机会
可是,到底是谁干的呢?
君令仪的眉头拧紧,她总觉得她的背后有一双手,无时无刻准备把她推下深渊,让她粉身碎骨
身上的斗篷紧了紧,君令仪突然想,要是秦止在就好了,若在,这些人定不会抓她的
她的指尖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好端端的,想做什么,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摆脱这一切
牢狱中的日子过得不快不慢,好在刘大人虽将她抓了起来,倒还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