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形巡忽然间出声,问道
“哥哥,为什么丰之崎就不一样呢?”
钱形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妹妹这个问题问的意思到底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于是,他就一边拿起下一个社团的申请表,一边反问道
“什么不一样?”
“唔,就是风纪委员的不一样”钱形巡脑海里稍稍思考了一会之后,但等她将话说出口之后,她又觉得没有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连忙想要补充说明几句
“这几天跟着大和前辈,我感觉这个丰之崎好像不需要风纪委员那样子”
回想起这几天的学习,钱形巡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老实说,她对丰之崎的风纪委员工作有些失望了,对比以前国中的时候,在矶野第八中学的担任的风纪委员对比
丰之崎的风纪委员简直就像是退休老干部一样
不需要干一些得罪同学事情
不需要每天烦恼会不会有人违反校规、破坏学校风纪,也不需要烦恼怎么处置那些违反校规校纪的渣滓
更别提,丰之崎连一个需要风纪委员制止的大型违规活动都没有发生
这让一直以来习惯了风纪委员就应该忙碌的钱形巡感觉到不适应
这点,钱形悠一开始没想到,但等钱形巡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立马知道了自个这个妹妹这几天都无精打采的原因
感情,这原来是闲得慌
钱形悠放下笔,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像极一条咸鱼一样摊在沙发上的妹妹
“我看你是闲得慌了吧”
“哥哥!”钱形巡不满的瞪了钱形悠一眼,“我很认真的说!”
“是是是,你很认真”钱形悠敷衍的回答了一声,“我告诉你为什么吧”说着,钱形悠在社团经费申请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放下笔,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指交叉,下巴顶在下巴上,看着沙发上的妹妹说道
“原因很简单,国中的时候风纪委员会这么忙,首先是琦玉是一个小县城,除了捣蛋之外,那群精力旺盛的要死的中学生们没有一个良好的消遣方式在,再加上叛逆期嘛,大家思想都是比较中二,所以特别能惹事,这也就导致了你那个时候做风纪委员特别的忙”
“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许多,自然就很少像那些国中中二少年一样再加上我和老师们沟通过”
钱形悠最后一句话挑起了钱形巡的好奇心,看着哥哥像是卖关子一样,迟迟不肯说出后面的话,钱形巡便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哥哥,你和老师们都说过了什么?”
“我啊”钱形悠说着,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看上去简直就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没什么,就是和几个老师们探讨一个问题而已这个问题就是,二年级的学生、还有三年级的前辈们,以前为什么会那调皮,完全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呢”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