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其实,钱形悠和钱形惠美、钱形平次之间,重新迈步的契机早已存在只是,旧时那道伤疤一直横贯在钱形悠与钱形夫妇之间
不敢跨越、也不能跨越
而霞之丘诗羽,就是将放在被伤疤分割的三人不远处的一块木板,用力的放倒在伤疤,然后让这三个人能好好站在木板上,好好聊一聊、诉说一下自己的心声
现在,看到冰释前嫌的三人,霞之丘诗羽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后
“诗羽姐,你有看见爸爸和妈妈,还有哥哥去哪了吗?”
霞之丘诗羽回头,看向一边用着毛巾擦拭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的钱形巡笑着说道
“他们啊,都在那里坐着呢”
“啊!好狡猾啊!竟然趁着巡洗澡的时候,全跑出玩了!”钱形巡语气充满着被骗的怨念,然后不顾霞之丘诗羽的阻拦,以及洗完澡不能剧烈运动的禁忌下,双腿飞快的蹬蹬的朝着礁石那边跑出
“真是的,小巡,洗完澡不要跑!!”
没好气的霞之丘诗羽叉着腰,好气又好笑朝着钱形巡的背影大声说道
等确认钱形巡安全到达礁石之后,霞之丘诗羽笑着转过身
而在她背后,她的爸爸妈妈,霞之丘晴彦和霞之丘友利子已经等候了她一阵子了
见到女儿转身之后,霞之丘晴彦才开口说道
“诗羽,我和你妈妈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过后
听完自己女儿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实之后,霞之丘晴彦的脸色有些沉重,而他的妻子,霞之丘诗羽的妈妈,则是眼眶红红的翻看着手中的稿纸
“我等会会和那孩子好好谈一下的”
霞之丘晴彦这么说道
夜色更深了
此时,礁石上,重新变回到只有钱形悠一个人的时候
钱形夫妇听到自己亏欠许多的儿子的内心独白之后,心中的重担忽然消失了大半,这让自从钱形悠离开,不,应该是自从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后,他们夫妇俩的心就一直被愧疚折磨
现在放下大半的重担后,夫妇俩不由得一股睡意上头,但是他们却不肯就这么离开,最后无奈之下,钱形悠开口帮正在劝说爸爸妈妈回房间休息的钱形巡之后,夫妇俩才总算点头答应了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画面,钱形悠哑然失笑,他小声的说了一句
“没想到,原来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钱形悠抬头看向点点闪光的繁星,他默默将这一句话放在心里
一个这么容易心软的人,不,应该是缺爱吧
“什么样的人?能和我说一说嘛?”
钱形悠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他也感觉到,又有一个人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而且,从这一句有些低沉的话语,钱形悠可以听出
“怎么了伯父?这么晚不去休息吗?”
“啊”霞之丘晴彦抬起头,“稍微有些睡不着,所以想找你聊一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