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想有个孩子的时候
想起那件事,贺烬心里一沉,当时他是疾言厉色的训斥过阮小梨的,那现在这个亲近……她是不是又想提呢?
他轻咳了一声:“贺家是规矩的人家,正妻没过门前,庶长子是绝不能出生的,这也是为你好……”
阮小梨一声没吭,贺烬还当她是失望了,正想再说两句缓和的话,就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家伙,没醒?
贺烬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死心的翻身过去垂眼看阮小梨,果然没有要醒的迹象,他沉默下来但很快又哼了一声:“睡着了还要凑过来……”
他扯了扯被子,刚要给她掖掖被角,阮小梨就缩了一下身体,把头抵在了他肩膀上
“……冷吗?”
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将阮小梨抱进了怀里
他头一回用这种姿势和人睡觉,有点别扭,但古怪的并不让人讨厌,和翡烟,其他姨娘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可能男女之间,有没有夫妻之实,感觉真的会差很多
月亮慢慢升上正空,贺烬没再胡思乱想,拿着床头的茶杯轻轻一扔,茶杯紧贴着蜡烛压灭了烛火,然后轻轻一颤,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彻底暗下来,然后又慢慢亮起
贺烬睁开眼睛,觉得胳膊有些麻,他竟然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晚上,他轻轻吸了口气,撩开被子坐了起来
阮小梨还在睡,而且看起来还很酣甜,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这些天也是累坏了吧……”
他将被子给阮小梨盖好,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天色有些暗,显然时间还早,他换了衣服打算去院子里练练剑,但云水昨天没给他带剑过来,他只好打了套拳,身上还没来得及出汗,就瞧见有人沿着小路朝这边来了
虽然还没看情人,但他直觉是白郁宁,等人走近了,果然是
贺烬有些无奈,他记得白郁宁之前,并没有这么粘人,她和阮小梨不一样,阮小梨字还没认全,想读书解闷也不成
可白郁宁是琴棋书画都会的,有时间的话,做点什么不行?整日围着自己做什么呢?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里一闪,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收了拳,将别在要带上的衣摆扯下去,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地方失礼
“公主”
白郁宁路上走的急,到了贺烬跟前,反而淡定了:“贺大哥起得真早……我听付将军说,今天速度快一些的话,晚上就能到凉京了,想来问问你,是否要给长公主送个口信回去”
这么点小事,竟然特意跑一趟
贺烬眼底露出点无奈来:“皇上既然让我们先回京,那母亲想必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白郁宁这句话,应该不只是在问要不要送信,重点在于提醒他,晚上他们就会到凉京城,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
按理说她是该进宫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