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她看到扎基做出了反应,手脚贴着地面,试探性地挪动,如爬行的巨蜥那般向着自己一点点缩短距离
克服着内心的怯弱、怀疑、犹豫、害怕,思索再三,宫凛颤巍巍地屈膝弯腰,对着地面上的扎基伸出了一只手掌
冰凉的下颌骨触碰到掌心的纹路,扎基像犬类那样将脑袋摆了上来,贴着,黏着,那双波纹般的猩红眼灯温顺地望着她心思动摇中,宫凛想到了莎拉说的话
先试着去真正爱它怎么样
讨厌能被感受,喜欢也能被察觉
目光往下,与这双猩红的眼对上,鼓励自己不要露怯,宫凛的手指头轻轻发抖,却还是努力地抚摸上了扎基的头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刚刚不顾一切地表达了憎恶以后,她无话可说,肢体语言能代表她的一些转变
“你讨厌我”
扎基再一次地说了话,第三次说讨厌了,然而语调又与前两次不一样,有些细微的差别
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无措地盯着对方,眼神透出惊慌与不安,像是被狼盯住的小鹿
现在的宫凛可是靠着莫大的勇气才选择相信扎基能够教育好,她认为自己最初制定的策略没有错,只是她执行的方式不对,没有真正地敞开心扉,才会不伦不类的
“扎基,喜欢宫凛”
言语是很奇妙的东西,在这种很糟糕的境地里,她得到了扎基正向的,纯粹的回应
那是她先前怎么努力也得不来的话,特意给自己按上一个妈妈的头衔去接触,忍耐着去哄去诱导,换来的不过是扎基蓬勃的好奇心和纯天然的本能压制,现在撕开所有的伪装,声嘶力竭地表达了恨以后,却收获了一句喜欢
无端冒出一种她不配的想法,袭上心头的是巨大的疑惑和心虚,还有惭愧
不知怎么就掉下了眼泪,一颗颗地砸在了扎基的面庞上宫凛处在一个很混乱的思绪中,这一次被触摸脸颊,她没有避开,透过朦胧的泪珠看着下方的扎基,它好奇地抹开了眼泪水,看着指尖里的水迹
“不一样”扎基凝视着手指,玩着她的眼泪水,还尝了尝
哪里的水不一样,宫凛一秒就懂了,她又气又笑地呵斥,“别什么都学”
她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无辜,吸了吸鼻子,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握住扎基的还想摸眼泪的爪子,认真说道“以后都由我来负责你”
扎基点点头
“我们来做一些约定,比如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明白吗”
扎基摇头
如何用简单的话语表明可做可不做,这比训狗还难,绞尽脑汁思索着,既然她阴差阳错地得到了扎基的认可,那么就不能浪费这个感情基础
扎基学着宫凛伤脑筋的样子,拽着她的衣角摇来摇去冥思苦想的女人烦躁地挠着头发,扎基看着,就松开了衣角,改为用双手去薅她的脑袋
“”顶着鸡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