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给打过电话,专门安顿了,手续一切办妥之后不要逗留赶紧往回走,现在这样安排的话,为的就是能早点坐上回家的火车
一切都很顺利,来弟在医院签了自己的名字,如释重负她工作和生活了几年的地方,她一点也不留恋,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人是可以离得开,可肚子里的孩子,根就在这
水宽买车票、来弟挺着肚子办手续,玉婷在屋子里给大家准备着丰盛的晚餐,所有的安排,都是严丝合缝
回省城的车票是第二天早上的,三个还得在来弟的屋子里待一晚上,正好有玉婷做好的一桌子饭菜,他们边吃边聊
其实水宽和玉婷最想知道的,还是事情的经过,但又不知道怎么张口,现在问这事,就是在来弟的伤口上撒盐可明天如果离开了,来弟再回到这个地方的可能性有多大,谁都不知道
“姐,今就我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和玉婷说说吧”水宽想了半天,就想着问了这一句直白的话
水宽话出了嘴,就觉得问的有点太突兀了,更没期待着能得到来弟的回答
“水宽,玉婷,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过程是什么样子,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我也不想再提了,就让它在我的肚子里烂掉吧,我知道这次回家,少不了大家兴师问罪,我就只有一个原则,过去的事,我不会再提,这孩子既然我要生下来,我就只管我和他的以后”
“嗯,知道呢,我也就是想着了解一下,回家也好给你打掩护嘛不说这个了,明天咱们一早就要出发,等会吃完饭啊,你把你要用的东西,让玉婷帮你收拾,收拾完就早早地休息,路上辛苦着呢”
来弟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忍心把自己伤口一遍又一遍的拨开
有水宽和玉婷一起去接来弟,马秀娥和王德发放心了许多,这几天的时间,王德发也是从最初无法接受,到逐渐已经接受了冷静下来的他,又开始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发愁来弟不听话,闹出个这么伤天害理、给祖宗蒙羞的事,但人回来了,总得给大家有个交代啊
“秀娥,我现在这脑子啊,不好使了,你说说,来弟回来了,大家要是闻起来了,咱该咋说啊?”王德发冷不丁就问马秀娥
“怎么说?我说的你会听啊?你看你,自从知道来弟怀孕了,整天气呼呼的,还能听进去谁的话啊”
“哎呀,你就别计较那些没用的了,你就说说,到底该咋弄啊?”
“行,你既然问了,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题,首先,来弟回来了,你应该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没啥态度,该干嘛干嘛啊”王德发就不想回答这问题
“那我来告诉你,这女人怀孕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你要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