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把孩子气管里的痰给吸出来了,孩子的命保住了一家人感恩戴德,这事就在全镇传开了,甚至连县上都有慕名来给孩子看疑难杂症的
王德发在前面走着,王贵生在后面跟着出了队里的主巷子口,在国道上没走几步,王贵生停在一个正在爆米花的大爷跟前,不走了,也不说话,王德发走了有十多米回头才发现王贵生呆在那不动,他知道这孩子的意思,又折回来给他买了一包爆米花
“爆米花吃着,跟着我,别再不走了”王德发对着贵生说
庆祥药铺就在街道中间,步行用不了八分钟,比王德发去信用社还近两个人到药铺门口,一切和以前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一块“庆祥药铺”的牌匾,看上去庄严肃穆,但也充斥着时间的痕迹,这是一块老牌匾
门帘背后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人,王德发等着贵生跟上来,拉起他的手就往里面走
踏进门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夹杂各种各样的药水味,这味道,人一闻到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药铺里没其他人,王德发看见吴庆祥趴在柜台上练字呢,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从王德发进门那一瞬间眼神碰到了一起五年时间不见,都稍显拘谨
“哟,王会计来了!快来,坐,坐”
“庆祥老哥好着呢么?”
“好着呢,好着呢”
庆祥药铺能在这条街上开这么多年,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吴庆祥任何时候只管治病、不问世事给病人看病,难免会详细的询问各种各样事情的来龙去脉,吴庆祥把中医里“望闻问切”四个字做到了极致,任何人来他这看病,没有后顾之忧,因为谁都知道,如果在医生跟前说谎,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而吴庆祥只要出了诊所,病人说的任何话,就好像从脑子删除了一样
所以,吴庆祥除了第一眼看到这个从监狱里出来的老会计,有那么一点惊诧之外,瞬间就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为面对一个多年未见的病人了,只字不提五年前的事
“这是家里的老小吧?”吴庆祥指着王贵生说
“嗯,家里老三,最小的一个”
“长的真快啊,都这么大了老会计今咋想着到我这来一趟”
“可别再叫什么会计了,早都不是了,会计不干会计了,还叫啥会计啊,老百姓一个家里修房着呢,乱糟糟的,我就带着贵生到你这来,想让你给看看,这孩子都马上快六岁了,说话都不利索,到底是咋回事啊”
吴庆祥没说话,起身拿杯子给王德发倒了杯水,然后搬了把凳子和他一起坐下来
“德发老弟,其实我早就料到你会来一趟的”吴庆祥平淡的说
“小儿不说话,是真的有问题吗?”
“不瞒你说,镇上几个语言障碍的孩子,包括你家贵生,总共有五个,两个是先天语言障碍,剩下两个是因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