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懒得听母亲絮叨……”司徒照话还没有说完,视线就被刻在琴盒外面的“倾音阁”三个字占据了
“三嫂,什么时候去的倾音阁?”语气中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阮棉棉道:“就今早去的,买了一把琵琶和一架筝”
司徒照打开琴盒看了看:“也没说派个人来喊一声,正想去倾音阁看看,顺便买一架瑶琴”
阮棉棉和凤凰儿对视了一眼
司徒照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其实还是挺接地气的
卢氏之前说她同“阮氏”最合得来的话,倒也未必是在故意示好
阮棉棉道:“一回府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连面都懒得露一个,怎好去打扰”
司徒照冷笑道:“还不都是那位好姨母弄出来的事情,元配嫡妻怎么了,也不看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模样生得难看也就罢了,竟还跛了一只脚……
跛脚就跛脚吧,最可恨的是姨母还同一起瞒着和母亲,见面的时候还弄了一只厚底鞋想要混淆视听
三嫂,说已经沦落到那种地步了么?”
阮棉棉道:“哪能呢,这么个处处优秀的女子,怎么也该找个般配的人才对!”
这是她的心里话
司徒照这样的年纪,在现代估计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以她的长相和身材气质,妥妥的大学校花一枚,追求的男孩子不要太多
真是狗屁的封建社会!
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大美人,才刚二十一岁居然就沦落到同一个模样丑陋的跛子相亲的地步
司徒照抱住阮棉棉的胳膊:“还是三嫂对最好,以前好,如今更好!”
凤凰儿在一旁用力朝阮棉棉挤眼睛
棉棉姐每次一说高兴就会把什么都忘了
司徒照虽然值得人同情,但千万别忘记卢氏之前的暗示
天知道司徒照的心上人是谁,她们绝不能因为同情她就往自己身上揽事
不是心肠冷硬,而是她们根基太浅,实在没有本事管得了!
阮棉棉这次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司徒照手中慢慢挣脱出来
“阿照,……”
不等她说完,司徒照噗哧笑道:“三嫂,这是画的?”
阮棉棉满头黑线:“是画的,怎么了?”
司徒照忍着笑道:“没事儿画一张箜篌的图样做甚,还画得这么古怪”
“想教六丫头弹箜篌,所以想画一个图样让倾音阁的大师照着做一架”
司徒照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凤灵”
“三嫂,真是服了了,照着样子都能画成这个模样而且连尺寸都不标,哪家的大师能做得出来?”
阮棉棉:“……”
凤凰儿:“……”
美人姑姑是不是误会了?
图样上画的箜篌同“凤灵”有什么关系?
只听司徒照又道:“看也别画了,那里有一份‘凤灵’的图样,是三哥亲笔所绘,尺寸分毫不差
反正对箜篌也不像从前那般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