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现在梁山的战况如何了?”
吴用回过神来,回答道:“梁山和官府交战已有两个月的时间,官府始终难以渡过水泊除了济州,梁山并未主动向东平府和兖州出兵依小生看来,双方快要有结果了”
杜迁在旁边冷笑道:“梁山忒也无能!都这么长的时间,还没能打退官兵”
“非也非也!”吴用轻笑说道:“非是那梁山打不退官兵,而是用此战来练兵!”
晁盖来了兴趣,身体微向前倾,看向了吴用:“军师何出此言?”
“小生特意让人打探过,这段时间梁山和官府交战十七次,单是刘让就从梁山包围中杀出来十一次刘让非是悍将,恐怕是梁山故意为之,此其一”
吴用说着举起一杯水酒,仰头饮下,颇为骄傲地说道:“每次双方交战,顺利逃脱的官兵并不多,而且双方并未有太大死伤那些官兵大都被梁山俘虏到山寨,此其二故此,小生推断此战拖延至今,只是梁山意在练兵!”
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吴用并没有说出来
他很想知道,梁山现在到底有多少兵马?
梁山水泊和对影山离得实在太近了,他始终有一股危机感,生怕哪一天梁山会突然对他们动手这也是为何吴用一心想壮大对影山的一个重要原因
刘唐举起一碗酒,大声说道:“寨主哥哥,吴军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何必聊梁山让人扫兴的事儿咱们共饮一碗如何?”
水泊梁山之上的聚义厅中,秦锋也在设宴庆贺
喜事有主要有两件,第一件就是秦锋和李师师的婚事定了下来,第二件喜事是张贞娘终于有了身孕
众位头领把酒言欢,频频向秦锋和林冲敬酒
林冲笑得合不拢嘴,对于敬酒是来者不拒
秦锋没那么好的酒量,可他把武松拉来为自己挡酒
值得注意的是,林冲和杨志脸上的金印现在已经淡下去不少
此前,秦锋专门拜访安道全,请他帮林冲和杨志消去面上金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两人嘴上说是不在意,可哪里能够真正不放在心上安道全给两人调配的膏药,他们二人可是按照要求严格来贴敷的
等林冲打完一巡酒后,秦锋站起来说道:“众位兄弟,先静一静!”
众人停下了交谈,目光都望向了秦锋
秦锋缓缓说道:“咱们和官府已经打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现在是时候发起最后一击了!”
听到秦锋的话,众人纷纷叫好,各军头领更是请命出战
这段时间,刘让所能拉起来的官兵越来越少了,这几次交战更是不到千人的规模对梁山来说,练兵的效果是越来越差而且经过连续的征战,马步水三军、预备军、羽林卫和天机营是时候休养了
另外,梁山现在抓到的官兵俘虏实在是太多了
俘虏营中原本剩下的八百名俘虏,大部分已经通过考验加入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