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其中一个,那就石沉大海了
但很快,萧六郎又摇了摇头:“不,她应当没被放出宫”
毒杀宣平侯嫡子是重罪,一旦发现必死无疑如果是宫妃,宫妃是不能离宫的;如果是宫女,她必定是受人指使
替主子办了如此重要的事,主子怎么可能放她出宫?要么是杀了灭口,要么是留在身边继续替自己效力
可他中毒后没听说什么枉死的宫女
那人还活着
活在宫中
张掌事问道:“具体是十几年前?”
萧六郎道:“十四年前”
“啊……”张管事似是想到什么,深深地看了萧六郎一眼,点头道,“那就是要找十四年前入宫的人,行,这个交给我”
张掌事拿着砚台离开了
萧六郎看着她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不知怎的,莫名感觉她的背影有些踉跄与寂寞
天色晚了,皇宫要关门了
小净空向庄太后告别
小净空一板一眼地说:“姑婆你能偷吃糖、不能偷喝糖水、也不能偷吃油炸小酥饼,我会告诉娇娇的”
庄太后一脸嫌弃:“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还不快走!”
小净空小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挑眉:“那你不要太想我”
庄太后:“哀家吃撑了才会想你!”
叭叭叭的,吵死人了!
萧六郎不疾不徐地走过来,牵了小净空的手,也向庄太后道了别
他与庄太后就没那么多话说了,二人大眼瞪小眼,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瞧瞧,连他一眼都嫌多余
“东西拿上”庄太后面无表情地说
“哦,差点忘了!”小净空挣开坏姐夫的手,哒哒哒地跑过去,抱起桌上的一个锦盒,又蹬蹬蹬地跑过来,“走啦!”
萧六郎看着他怀中的锦盒,又看看两手空空的自己,内心中了一万箭!
他扫了眼庄太后
庄太后垂下眸子,撇过脸
他又看向方才放着锦盒的桌子,见上面琳琅盲目的盒子一大堆,却没有一个是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了按发堵的胸口,黑着脸出去了
庄太后望着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哼了哼
回家的路上小净空坐在萧六郎怀中睡着了,他抱着锦盒的手也松开了,萧六郎一手抱着他,一边托着那个锦盒
有一种打开锦盒瞅一眼的冲动,想看看庄太后究竟给小家伙送了什么
凭什么就他有,自己没有?
“我在想什么?”
萧六郎为自己的幼稚感到汗颜,他摇摇头,按下了窥伺锦盒的冲动
他忘了自己只有十八岁,本就是个没及冠的少年
他不必少年老成,也不必如此沉稳
回到碧水胡同,夜已经深了
姚氏与顾琰二人都歇下了,房嬷嬷与玉芽儿也回了隔壁歇息,顾娇在堂屋捯饬黑火药
药粉的配比差不多确定了,可只有药粉不够,还得做成可以有威力的兵器或者暗器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出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