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可吓死奴才了!”
也亏得陛下当机立断将顾姑娘请了过来,否则这么严重的情况,御医一定束手无策的
皇帝很快睡了过去
魏公公打算请顾娇去偏殿歇息,他自己守着就行,话到唇边又忽然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了
最先遇见她时以为她没成亲,一口一个顾姑娘,叫成了习惯,主要是二东家与医馆的人也这么叫
二东家这么叫是因为他感觉得到两口子不是真夫妻,医馆的人这么叫是因为他们的东家这么叫
总之如今大家都叫顾姑娘,哪怕知道她有相公,可似乎这三个字已经成了她的一种身份,大家都没改口,并且不觉得违和,这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屏风被撤下,顾娇回到了萧六郎的身边坐下
萧六郎看着她额头渗出的薄汗,拿出帕子递过去
他本意是递给顾娇自己擦,不知是不是自己递得太高了,竟让顾娇误会他是要亲自给她擦
顾娇隔着中间的小茶桌,将自己的小脑门儿往前递了递
萧六郎神色一顿,捏了捏帕子
他最终没收回手,轻轻地擦了擦她额头
魏公公为二人准备了厢房,请二人去厢房歇息
“我不用,你去歇息吧”顾娇对萧六郎说
萧六郎顿了顿:“我也不用”
顾娇守了病人一整晚
萧六郎守了她一整晚
宫闱深深,寒窗剪影,枝头云月相依,一宿静谧
一大早,庄太后去上朝,继续她的垂帘听政大业,文武百官之中除了爱睡懒觉的宣平侯,基本上都到了,包括新上任的国子监祭酒以及天下兵马大元帅
庄太后坐在玄珠珠帘后,华贵雍容
早朝的时辰渐渐过了,皇帝却依旧没有现身,大臣们渐渐开始窃窃私语
“陛下怎么还没来?”
“是忘了时辰吗?还是龙体违和?”
总不会是流连后宫,从此君王不早朝,毕竟谁都知道陛下近日迷上了丹药,要清心寡欲两年
又或者是被庄太后给气到了?
想想不奇怪,庄太后回朝的第一天就册封了天下兵马大元帅,强行拿走了本该属于宣平侯的兵权,皇帝不气病了才怪
可皇帝越是如此,便越会让朝臣们感觉到庄太后的强大,不自觉地臣服在庄太后的脚下
就在朝臣为心绪复杂、百转千回之际,金銮殿外响起了魏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纷纷捧着笏板跪列两旁
皇帝昂首阔步地自大殿中央走过,来到台阶之上,站在龙椅前,冲珠帘后的庄太后拱了拱手:“母后,儿子来晚了,还望母后勿怪”
庄太后老神在在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错愕:“皇帝来了就好”
皇帝笑了笑:“母后似乎很失望?”
庄太后扬起下巴,不咸不淡地说道:“皇帝多虑了,皇帝不来哀家才失望呢,皇帝既然龙体无恙,那便开始早朝吧”
皇帝冷冷地笑了一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