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地方毫无理由的袭击自己……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队友其实是个卧底或者叛徒,他想配合周围的警察一起对自己不利
这样一来,再把皮斯克拖到没人的地方多打几下,拷问出真实目的,岂不是更加合理……
江夏很快带着皮斯克穿过走廊,略微转过一个弯,来到一间空置的更衣室前
为了让皮斯克放心,他还专门敲了几下门,礼貌地等里面的“孙女”自己来开
皮斯克侧耳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像个担心孙女的爷爷一样,焦急催促道:“进去看看吧”
这种自己不开门,却让陌生男人开孙女试衣间的门的行为,其实细想有一点违和
但江夏看在他满身杀气的份上,宽容地无视了这一点
他拧动门把,步入屋内
皮斯克看着这个对老年人掉以轻心的天真年轻小伙,唇边泛起一抹冷笑,还隐约有一点身为经验丰富的长者的自豪
他重新挺直腰背,恢复了精壮的组织干部模样,同时大步跟进屋,一掌劈向江夏后颈,打算把人打晕,再运去酒窖和雪莉一起处理
然而实际情况,却和他的完美剧本略有出入
——在他即将命中时,眼前那个侦探身体诡异地一偏,让过他的手,同时他反手后探,非常熟练地一把攥住了皮斯克的领口
皮斯克一懵
没来得及多想,他整个人已经像一只被抡飞的麻袋一样腾空而起,和其他无数个罪犯前辈一样,在空中划出了同样的轨迹、在地上砸出了同样的响动、从口中嚎出了同样的惨叫
……唯一的优势是,比起其他一些对格斗一无所知的罪犯,皮斯克好歹接受过一点专业训练他及时护住了要害,没被第一时间摔傻
但情况并没有因此而好转
甚至,几秒后,皮斯克隐约有了一种没摔晕不是优势,而是一种劣势的错觉
——倒地的同时,他感觉江夏松开了自己的领口然而没等爬起身,腰背忽然被人牢牢踩住紧跟着耳边穿来“咔哒”一声某种物体伸展开的响动
皮斯克从护在脸前的胳膊缝隙中看去,就见江夏反锁房门的同时,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甩棍
皮斯克看着这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不对啊,之前在宴会厅时,他闲来无事顺手查过——江夏没有任何空手道、柔道、跆拳道之类乱七八糟的证书,他的履历,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不擅长打斗,以脑力见长的侦探,这也符合江夏外在的形象
这种人,面对从背后而来的袭击,不是应该被一巴掌撂倒吗?!为什么……
砰——
皮斯克惨叫一声,纷乱的思绪被身上的剧痛打断
他在地上翻滚腾挪,试图摆脱,甩棍却以比暴雨还密集、比雷霆还沉重的速度不断敲下来……这个侦探竟然敢这样殴打一个七十多的老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