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地人都不信的吴铁柱只得了这么一个闺女,祖业全交给她了,所以才叫铁娘子的”
赵掌柜的说得口干舌燥的,端起茶盏猛的一口灌了,觉得不解渴,又倒了一杯,“你这川香不错,一会儿给我一些带回去泡茶喝,扔几颗花椒,那更是美味了”
“说到哪里了?”赵掌柜的顿了一下,打了个嗝
谢景衣无语的接道,“铁娘子”
“哦哦,对,铁匠铺子是吴家的,没有错的再说那私矿,私矿的主家姓元,叫元谋乃是当地豪绅,主要做的乃是玉器买卖元家的玉矿同我家的那座隔得不远,倒是认识的”
谢景衣惊讶的张大了嘴,“你家还有矿?”
赵掌柜鄙视的看了谢景衣一眼,“那算什么,我小时候,用弹弓打鸟,那配的都不是石头子儿,是金疙瘩每次我打鸟,那都是人山人海啊……”
谢景衣捂了捂脸,“嫉恨,太令人憎恨了你!那人山人海,都在奔走相告,嘿,那个人傻钱多的又来了!”
赵掌柜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可不是,我年幼之时,那是出了名的善财童子元谋娶了尤大娘子;荆州知州黄建娶的是尤二娘子这尤家也出了怪了,世世代代出美人,尤大娘子同尤二娘子,在当地,那就跟东吴的二乔一般”
谢景衣皱了皱眉头,“就这些了,可发现有可疑之处?那个会打兵器的铁匠铺子呢?”
赵掌柜有些迟疑,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倒是觉得,你怕不是想多了荆州这状况,可不是一年两年了,都快一代人了若是有谁想要谋逆,一来不至于这般明目张胆的造私兵”
“二来,也不能潜伏这么长的日子不是?这么多年,得造了多少兵器啊,搁在库里都生锈了又不是孵蛋,可劲儿蹲着呢!那个打铁剑的铺子,我也悄悄的打听过了”
“邻居左右的都知晓,那个打铁匠的爹,以前啊当过兵,便是给人打兵器的后来手筋被人给挑了,拎不动锤子了便指点他儿子打铁”
“他那生意,可不好了那些浪荡公子哥儿,都嫌他打的剑重他们本来就是个摆设,为了在美人面前显摆的,打得重了怕是要闪了腰了也就是你阿姐,才高兴的当了宝”
“那么重的剑,砸都把头发毛给砸断了呀!”
谢景衣听着,若有所思起来
她向来都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荆州之事,也是谢景娴提了一嘴,她觉得怪异,方才遣赵掌柜的去查,从他回复的话来看,倒是也说得过去
“我总觉得,其中有蹊跷,但尚未想明白关键点在哪里你回去之后,将这些人的人名,亲属关系给我画个图,我再思量思量”
赵掌柜的嘿嘿一笑,从肚子上掏出了一叠纸,搁在了桌子上,“吃瓜吃高兴了,把这个给忘记了,老赵跟着你都多久了,还